草長鶯飛,萬物複蘇,轉眼間已是到了春季。
靈月湖畔桃花盛開,輕風略過,陣陣幽香漫布開來。
驚雲手持重劍正在練習最基本的劈斬,他手中的劍是以精鋼鑄成,劍身開闊,重餘百斤,是特意遵照蓋聶的師傅的意思從歐治子爺爺那裏求得。
驚雲正練得出神當,忽從不遠處傳來幾聲喝罵,驚雲收起重劍,定睛一看,見不遠處有三個身著火紅大袍的少年正在追趕一個身穿黑色勁裝的人,此人驚雲再熟悉不過,正是那日將自己打成重傷的南宮易。驚雲見南宮易懷中抱著一個玉壇,神色猙獰可怖,滿臉的怨恨之色,驚雲心中詫異,想著上前看個明白,便緩步向那四人走去。
“南宮易,你這狗奴才!快點交出你父親的骨灰壇!”
說話的是那三個穿火紅大袍的少年中最帥氣的一個,白皙英俊的臉上有著不可一世的狂傲。
“宇少,順便把這小子的天舞紅蓮也收了吧,這麼好的刀怎麼能留給南宮易這個分家的人!”
宇少身旁長得胖胖的一個少年笑嘻嘻的說到。
“南宮宇,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親已為宗家獻身祭劍,為何!為何連骨灰你們都不讓我留下!身為人子怎能讓父親死後都不可入土為安!這把天舞紅蓮是我父親留給我的遺物,我就是死也不會讓它落到你們的手裏!”
南宮易大聲咆哮著,左手緊握住天舞紅蓮,右手死死地將父親的骨灰壇抱在懷裏。
“放屁!祭劍人不僅要將渾身血肉用祖劍焚成灰燼,更需要將骨灰於祖劍前放置七七四十九日,待祖劍汲取完靈魂之力後才可入土,現金隻過了七日,你怎敢取走骨灰!”
南宮宇大聲嗬斥。
“為什麼!為什麼要拿我們分家之人祭劍!每隔二十年,你們就要殺我們分家一人,這是為什麼!”
南宮易已經退無可退,他將父親的骨灰壇放在地上,抽出天舞紅蓮,渾身上下充滿了戾氣。
“這是祖訓!祖劍赤霄是天兵譜上排名第五的上古神劍,每隔二十年便需要護劍之族祭本族同源之血魂喂養,否則便不能為我族所用,不用你們分家人的賤命難道用我們宗家之人的性命嗎!”
南宮宇冷傲的看著南宮易,在他的眼中南宮易隻是草木般,而非活生生的人。
“你們宗家人是人!我們分家人便不是人嗎!祖上至寶‘九龍炎訣’本是宗分兩家先祖共同獲得,卻被你們總價獨吞,並暗中殺害了分家的先祖,自此分家之人便永居人後,宗家隻是留我們的性命祭劍之用!而祖劍赤霄卻隻由宗家掌管,這天下的便宜都被你們宗家占了!南宮宇!我要宰了你!”
南宮易雙手握住紅蓮,緩緩舉過頭頂,熾熱的火焰蔓布紅蓮之上,讓紅蓮血色的劍刃更顯妖豔。
“蠢材!我是炎族近三百年來天賦最高之人!你這樣的垃圾貨色就是一百個也傷不了我一根毫毛!”
南宮宇一步步逼近南宮易,連出劍的意思都沒有。
“死吧!爆炎斬!”
南宮易彙聚全身之氣於紅蓮之中,傾盡全力斬向近在咫尺的南宮宇。
南宮宇嘴角露出淡淡的嘲笑,他輕輕揚起左手,一道火紅色的屏障出現在了他與南宮易之間。
“轟!”
一聲巨響,紅蓮斬在屏障上的一刹那,劇烈的爆炸將南宮易的身體震飛出去,撞到了他身後的岩石上,頓時南宮易便是鮮血狂噴,就連上衣也都被熾熱的劍氣焚燒殆盡。
“聚焰成壁!你竟已將九龍炎訣修至第五重!”
南宮易頹然的坐在地上,眼中滿是頹廢之色。
再看南宮宇竟是真的毫發未損,旁邊一胖一瘦兩個少年指著南宮易嬉笑不止。
“再過二十年,你也逃脫不了祭劍的命運,我可不能殺了你這好肥料!至於紅蓮這塊廢鐵你就留著吧,時常拿出來對著哭一哭!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