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問的身體像流星一樣墜向地麵,直到此刻秦天佑才明白原來在哥哥的心裏自己的份量竟然要比劍宗還重,當秦天問的身體就要落地的一刻,一雙有力的手臂將他的身軀托住,秦天佑將哥哥送到了幾位劍宗長老的身邊,在那幾個長老驚異的目光中隻說了一句話便轉身奔赴了戰場。
“照顧好他。”
劍宗的天空在燃燒,梵天青龍大陣的威力被徹底的發揮了出來,翠綠色的玉火之鏈遍布戰場,勝利的天枰正在逐漸的向著劍宗一方偏轉,可空中那顆黑珠卻還在不斷的吸食著整個戰場上所有生靈的鮮血,盡管眾多高手用盡了攻擊手段可還是無法將其摧毀。
鬥雲門門主聶狂和眾多鬥雲門長老護在他的愛子身旁,在他的命令下鬥雲門的人采取了自保的方式,即使看到有人求救也不會出手相助,他隻想著自己保存實力,這一切都被聶豪看在眼裏,無論他怎麼勸說父親,聶狂都是不肯派出自己的人參加到戰鬥之中,父親自私的這一點是聶豪最深惡痛絕的!
聶狂看著遠方在無盡的玉火鎖鏈中不斷掙紮的魔心,看著魔心手中那柄自己覬覦已久的鳴鴻刀,心中的痛恨和憤怒如同火山爆發般不可收拾,二十多年來他多次潛入劍宗淩天峰後山對魔心威逼利誘,想要魔心說出鳴鴻刀的下落,可魔心就是不肯說,哪想到原來鳴鴻刀就被他自己帶在身上!當年抓住魔心的時候他特別的留意過,未曾發現此刀的一點蹤跡,魔心很可能有著特別的封印之術能將鳴鴻刀封印在自己的體內,否則絕對不可能逃過眾多高手的眼睛。
劍宗內的妖獸在玉火的焚燒下越來越少,秦天佑和妖帝也被眾多高手牽製,魔心被玉火鏈團團圍住,再加上有傷在身也是無法發揮真正的實力,聶狂看著眼前的戰局,知道是該自己出手的時候了,這一次他想出了一個魔心不得不交出鳴鴻刀的辦法!聶狂吩咐長老們保護好有傷在身的聶豪,他自己衝到了人群之中開始他惡毒的計劃。
就在幾天前,聶狂知道了一個對他來說非常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魔心有一個叫靈雪的女兒,他這幾天命人多方打探確定了靈雪的身份和長相,要不是正在召開天下武道大會聶狂早就將靈雪抓了去威脅魔心交出鳴鴻刀了,可事情巧就巧在直到這次他光明正大的來到劍宗才獲知了這個消息,本來他想著等大會結束自己再找機會下手,可誰知道魔心這煞星竟然自己從伏魔鎖魂陣中逃了出來,現在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得到鳴鴻刀比什麼都重要,想想堂堂鬥雲門最厲害的武器竟隻是在天兵譜上僅排名第八的貪狼臂鎧,聶狂心裏就十分的窩火,一個劍宗的炎族用的都是排名第五的赤霄,劍宗宗主白雷劍更是排名第三!這讓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惡氣!
此時驚雲正用猛龍與一隻巨大的魔蠍戰鬥,他將身後的靈雪護住,不讓魔蠍有任何傷到靈雪的機會,現在的驚雲隻是勉強靠意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他根本殺不死眼前的這隻巨獸,可他不能退,因為身後有著他必須用生命守衛的人,魔蠍的周圍還圍著四五個劍宗的年輕弟子,他們和驚雲一起與這隻妖獸周旋,就在此時一道身影衝向了巨大的魔蠍。
“殺拳!”
“砰!”
魔蠍的腦殼被來人用拳頭轟的粉碎,偌大的一隻妖獸瞬間一命嗚呼,那幾個劍宗弟子正喜笑開顏的想要向來人致謝的時候,那人手掌一揮,幾個劍宗弟子當場斃命。
“鬥雲門主!恐怕我劍宗與你沒有仇怨吧!”
驚雲看清楚來人正是鬥雲門門主聶狂,此人麵色陰狠,右手之上還殘留著蠍子和那幾個劍宗弟子的血漿,驚雲雙手緊握猛龍,將靈雪緊緊地護在身後。
“讓開!我要找的是你身後的靈雪姑娘!擋我者!死!”
聶狂冷冷的看向驚雲,這個少年給了他很深的印象,如果現在殺了的確是個不錯的注意,那就直接抹殺了劍宗未來的一個絕世高手!
驚雲沒有說一個字,他感受的到聶狂體內的氣絕不是現在的自己能抗衡的,即使是在自己的最佳狀態也隻有逃跑一條路可走,何況現在自己已是遍體鱗傷強弩之末,甚至虛弱的連鮮血之鎧都無法凝成,可他還是舉起了手中的黑刀猛龍,劈向了麵前的聶狂,這就是他的回應!
“找死!”
“噗嗤!”
聶狂單手成爪抓向驚雲的胸膛,驚雲用猛龍將聶狂的手逼退,怎奈現在驚雲的攻擊隻是徒有其表,這一斬也隻是將聶狂的手轉變了方向,讓原本抓向胸口的攻擊偏向了他的右肩,在沒有血鎧的保護之下,聶狂的右手生生刺進驚雲的肩膀,一把將驚雲的右臂從身體上分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