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相不相信已經無關緊要了,很快你就會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麼毒了,相信本王,這種毒藥最適合你們這種人了。”說完之後,翟辰離輕彈了一下手指,便是轉身走開。
可是在走出幾步之後,翟辰離卻是忽然停住,轉身看向葛太傅,“你還記得原本太甫國那個有名的‘神手醫聖’嗎?”
葛太傅驚疑不定地看著翟辰離,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有這樣一問,但是他知道那個‘神手醫聖’跟翟辰離的外公是多年好友。對了,他想起來了,翟辰離親生母親的那個青梅竹馬的未婚夫就是那個醫聖的兒子……
“想起來了嗎?你中的毒藥就是出自那個男人留下的一冊遺書中,葛太傅,這算不算是因果報應?”翟辰離嘴角的笑意徹骨地寒冷。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葛太傅忍不住衝著他開口道:“昭王殿下就不怕下官把這件事告訴皇上嗎?”
翟辰離卻是坦然自若地笑了笑,“隨便你去在父皇的耳邊說什麼,我連皇位都不在乎了,還怕你在父皇的麵前說什麼嗎?不過葛太傅,我勸你還是先好好地想想你自己該怎麼辦吧,這種毒發作的滋味可不太好受。”
看著翟辰離的身影走遠,葛太傅麵上神色難辨,片刻之後,連忙喚來了侍女,“去請大夫過來。”
“老爺是哪裏不舒服嗎?”
葛太傅緊緊皺眉,“我讓你去請大夫,你就趕緊去請,哪裏那麼多廢話?”那翟辰離給自己下的究竟是什麼毒?
走出葛府的翟辰離,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天空,碧空如洗,他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
關於翟辰離從洛承裏那裏拿了毒藥的事情,葉舒楠和司空詹白已經聽說了,至於他要用在誰的身上,他們心中也已經有了猜測。
葉舒楠拈了一顆蜜餞送入司空詹白的口中,一邊道:“我看翟辰離是真的不想那皇位了,而且他現在已經在開始為他的外公還有母親報仇了,其實算起來的話,太甫國的皇帝也算是他的仇人,他要連自己的父親一起報複嗎?”
司空詹白嚼了一下口中的蜜餞,然後微微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之後,卻也是咽了下去。
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壓去口中的那股子甜味兒,司空詹白這才開口道:“太甫國的皇帝本來就沒幹什麼好事兒,我跟你說,就算翟辰離不報複他,翟靖輝遲早也要殺了他。”
看著司空詹白微皺眉頭的樣子,葉舒楠卻是笑了開來,“你現在知道我每天喝那些湯藥,是個什麼滋味兒了吧?”
司空詹白卻是輕聲道:“別想蒙混過去,雖然你的眼睛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是承裏也說了,藥必須得繼續喝,這樣對你的眼睛有好處。”
葉舒楠嘴上是這樣說,不情願喝藥,但是每天卻仍是準時地喝藥,她曾經嚐過看不見任何東西的滋味兒,那種感受,她是一輩子都被忘不掉的,正因為經曆過那樣艱難痛苦的時期,她才越發珍惜能看得見的日子,更加珍惜自己的這雙眼睛,該喝的湯藥,她一樣沒落,全都給喝了。
葉舒楠含笑道:“我知道了,不會不喝藥的,你每天都緊盯著我,我想做什麼手腳也做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