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這是什麼意思?”
“武家的小女皇怎麼成為了他的侍女了?”
“是了,我想起來了,好像武家的老祖在臨死之時說要將武招兒送給張橫做婢女!”
“天啊,武招兒繼任武家家主之後,縱橫商界,走遍世界各國,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男人,一些巨頭大鱷都願意為了得到她放棄一切,沒想到她卻早早成為了張橫的禁臠?”
……
周圍的驚歎此起彼伏。
雖然武家發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了,但總有幾個是消息落後的,也總有幾個覺得要眼見為實的。
發生這一幕的時候,胡任和曹生剛好被淘汰,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武招兒的俏臉上。
胡任還好,隻是咬牙切齒,而曹生則是一口鮮血直接吐了出來。
張橫在年輕一輩的比試之中一騎絕塵,摧枯拉朽得到聖手候補名單,而他則是最終被淘汰,現在還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女神成為別人的婢女,讓他如何不難受?
“賤婢,給張少請安了。”武招兒深吸一口氣,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臉色,在眾目睽睽下跪倒在地。
武招兒是誰?
武家新任家主,武家的小皇後,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
她一手掌握著堪比一國的經濟資源,誰要是成為她的落幕之賓,那不是近水樓台先得月麼?更何況現在武家現在以她為繼任者,作為她的男人,能夠得到的東西太多了。
可是,誰又能想得到,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女人,居然毫無脾氣地在眾人眼皮子底下給一個男人下跪。
“賤婢在過去的幾個月裏麵,確實做了很多錯事,請張少責罰!”武招兒柔聲說著,重重叩首。
他身後的武家人也跟她一樣跪了下去,重重叩首。張橫愣住了,他覺得武家居然明知道自己在賭石盛會還要來,必然是做好準備的,如今見了麵少不了一場惡戰,沒想到她卻主動服軟了,按道理來說,武家還有天兵,要
放手一搏未嚐不可?
“這女人好聰明啊。”近道僧人在一邊感慨道。張橫聞言沒多久也想通了,武招兒這是在以退為進,她主導武家在自己假死之後,弄出各種陰謀,現在見到自己肯定要承受自己的怒火,與其拚得兩敗俱傷,不如委婉求
全,保存實力。
更何況,他們在這麼多人的麵前給自己下跪,自己若是再對他們這樣一個龐大的家族如何,那便真的會落入別人的口舌,被別人說是無情無義了。
他輕輕一瞥,便看到武招兒和武德修扭曲的臉龐,很明顯他們也覺得給自己下跪屈辱無比。
他們對自己真的狠,但卻沒有算對張橫是什麼人。
“起來吧,你這幾個月就留在本少身邊,本少出門匆忙,沒有帶一紅顏出來遊山玩水很是煩悶,正好你來了。”
張橫麵無表情地說道。
此言一出,滿座嘩然。
武家人站了起來,臉色很難看,一些老人的拳頭更是握得緊緊的。
這完全是在羞辱武家!
武招兒慘白著俏臉,柔聲答是,乖乖地走到了張橫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