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
聽到他的自我介紹,周圍圍觀的人立刻發出一陣陣轟動。
這些人大多數都是過來拜訪張橫的,然而他們之中少有人知道張橫到底是長成什麼樣,更不知道這個集華夏玄門神話和俗世界少校光環於一身的人居然如此年輕。
更不知道,他其實長得並不算是出眾。
“張橫!”朱芝心膽巨顫,臉色扭曲,她喃喃自語道:“我早該想到是他的啊,跟園園關係那麼好,世界上又有幾個叫做張橫的人呢?”
敖江抬起頭來,臉色一片灰暗,自己也早該想到是張橫啊,真是白瞎了眼了,自己真是在關公麵前耍大刀啊。
他跌跌撞撞地站起來,臉色蒼白地看了張橫一眼,撞開人群,走出了世紀酒店。朱芝卻是和他不一樣,她臉上不但沒有任何羞恥的神色,甚至還洋溢著興奮的光芒,往張橫等人這邊靠過來,一個勁兒地要去拉趙園園的手,嘴中說道:“園園,怎麼不早
點給我介紹這位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張橫呢?害得姐姐在人家麵前出醜。”
“張小弟,來到這邊習不習慣啊,要不要姐姐帶你去到處走走轉轉?”她的態度真是一百八十度急轉直下。
曆蒂斯幹嘔了一聲,哼道:“還真是又當又立的婊子,讓人覺得惡心。”
趙園園微笑著拒絕,說道:“朱芝姐姐,我父親找我們還有事情,就先不奉陪了。”
說著就要離開,然而沒有想到朱芝仍然要執意往上貼過來。
“這位小姐,我們懷疑你偽造邀請函,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隻是,正當她死皮賴臉地晚上貼時,一群安保卻是走了進來,將她給帶走了。
隻聽到她尖聲喊著:“老娘,沒有偽造邀請函,你們放開老娘,你們信不信我讓趙稟淵來開除你們!”
……
“月兒,你怎麼會有這樣的一個朋友啊?”張橫忍不住問道。
趙園園無奈地說道:“都是以前父親朋友的子女,其實我對她並沒有什麼好感的。”
張橫忍不住搖了搖頭,有時候豪門子弟確實不如他們這些在鄉下長大的孩子,至少在一些方麵是自由的。萬人矚目的晚宴終於拉開了序幕,趙稟淵老爺子出來給大家做感謝致辭,在他的講話之中分別感謝了今天出席的各行各業朋友,也對自己的戰略夥伴做了感謝,特別給大
家介紹了張橫。
從他的話語裏麵聽不出來對張橫的褒貶或是其他看法,但是任何人都能夠聽得出來,他介紹張橫的語氣就像是在說自己的兒子或是女婿一樣。
“趙稟淵這老狐狸還是狡詐啊,張橫就算未來不是華夏的守護者,但張橫是堪比守護者的玄門神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他這樣是在拉攏張橫啊!”“是啊,張橫就算不進入昆吾宮,也是日後玄門之中的絕對強者了,能夠影響的東西實在太多了,自己的女兒未必能夠得到什麼名分,但張橫卻是確實絕對能夠讓趙家在繁
榮昌盛百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