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許涵兒並未死心,提著劍又返身殺了回去。
“燕靈.極物玄器舞!”許涵兒一聲嬌喝,天鳴劍劍身上陡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綠色熒光,身體輕旋著,帶起一道道凜冽的罡風!
以她為中心,一丈之內,竹葉紛紛被卷起,很快便是形成了一道巨大的綠色風暴!
“去!”
瞬間,片片竹葉如同利箭一般,齊齊射向許天晴!
許天晴也收起了笑容,開始認真起來。
“太宇金罡!”許天晴右手狠狠一握,一道淡金色的屏障便是悄然浮現。
“叮叮叮......”那些原本柔軟無比的竹葉撞在屏障上,竟是發出了清脆的金鐵相擊之聲!
金色屏障上被激起了層層波紋,並且開始有細細的裂痕出現。
竹葉不停地撞在屏障上,使得上麵的裂痕越來越多,如同蛛網一般密密麻麻!
終於,屏障再也支持不住這樣的撞擊,一聲脆響,寸寸碎裂開來!
最後一片竹葉猛然衝向許天晴的臉。
許天晴輕描淡寫地伸出兩根手指,夾住了它,對著臉色蒼白的許涵兒微微一笑。
“天晴哥哥騙人!還說自己是極魂境,分明已是融境強者了,不然,那麼弱的金元防禦怎麼可能抵擋得住燕靈劍訣?哼,再來!”許涵兒鼓著小嘴,便是要再殺過去。
剛衝到一半,她的身形就頓住了。她看到了一個瘦小的身影。
許天晴見狀,卻並未回頭,而是以靈識仔細探查了一下身後。
“天晴哥哥,走吧,我,我餓了......”許涵兒蹦出那麼一句話,便是拉起了許天晴的手,快速離去。
許天晴就這樣任她拉到竹林外的一條小路上。
許涵兒轉過頭,發現許天晴正玩味地望著自己。四目相對之下,許涵兒心中開始忐忑起來,希望他千萬不要發現什麼......
“涵兒妹妹,我發現了一個比你更加妖孽的人。”許天晴麵色嚴肅地道。
“哦?”許涵兒驚疑道,“此話怎講?”
“你想想,你在今年二十一歲修煉至地魂境,此等速度可以說是近乎妖孽了。沒想到一個小孩竟然能夠以初靈境修為敵得過你......”許天晴笑了起來。
許涵兒心中一凜,略微驚措之後問道:“天晴哥哥,你到底想說什麼?”
“說吧,涵兒妹妹,為何你那三年前丟失的儲物腰帶會在剛剛那個孩子身上?”許天晴終於說出了重點,“不要跟我說是他搶你的。”
“啊......”許涵兒心中大呼不妙,還是被發現了啊......
躊躇了一下,許涵兒做出了決定:“好吧,我承認,當時是我騙你們說腰帶是楚家鼠輩奪去的......”
“其實......”
“其實什麼?”許天晴興致十足。
“好,我信得過你,天晴哥哥。不過,你可不準把我說的話告訴任何人!”一向嘻哈的許涵兒終於認真了起來。
見到許涵兒的這幅模樣,許天晴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了解嗎?”
“嗯......”許涵兒將當日的所見所聞全部告訴了許天晴,包括她如何被追殺,如何被救,以及將腰帶給了葉浩城......
許天晴了然。
“等下回去一定要爹爹!看來,那所謂的高人便是他了。”許天晴抬頭望了望天空,深沉地說道。
“天晴哥哥,你!”許涵兒氣得直跺腳。
見到她這幅模樣,許天晴終於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當然不會,隻是,還就沒見到涵兒妹妹這樣生氣了。”
“哼,你真壞!我要罰你!”
“怎麼一個懲罰法?”
“這個......回到許家再說!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
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竹林處。
葉浩城呆呆望著那被糟蹋的不成樣子的竹林,自言自語道:“剛剛是什麼東西......”剛剛,他在遠處早就看見了那股綠色風暴,驚奇不已,飛身而來,不想什麼都未發現。
“算了,回去吧。牧虎叔叔一定餓得不行了。”
......
一座簡陋的小木屋旁,流淌著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一個中年男子坐在溪旁草地上,悠悠喝著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