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紛紛符合了幾句,而這個老教授也是說道:“每個人都有喜歡一個人的權利,但是我希望你們能為了自己多努努力,有點出息,唉,這位同學,既然你的心思完全沒在這裏,那就請你出去吧。”
這一位老教授的話,從他的語氣聽起來還是比較客氣的,不過他所說的內容可是一點都不客氣,這已經是很明顯的在趕侯豖走了,侯豖看了看周圍,就發現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以一種略帶竊笑的表情在看著侯豖,侯豖想了一下,他也是不打算留在這裏繼續搗亂的,既然人家都這麼說了,侯豖也就站起身來準備離去。
就這樣,侯豖在全班的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班門口,推門就想離開這個地方,雖然好像的確是挺丟人的,但是侯豖不在意這個,他是一個社會最底層的小人物,難道還怕丟人嗎?
老教授也是歎了一口氣,有一種很為現在孩子擔憂的感覺,而就在侯豖人都已經走出去了的時候,他忽然間聽到了身後的一排,有一個同學悄聲說了一句話:“最討厭這種人,什麼都不懂,還來玷汙我們學院……滿腦子汙穢。”
侯豖是真的告誡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他還是停住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同學。
侯豖的眼神非常的堅定,有一種勝利的將軍審視自己的俘虜的感覺,侯豖邁出去的腳也是收了回來,往回走了兩步,他看了看那些同學,就對他們說:“我知道你們心裏麵在想什麼,或許有人有資格這麼認為我,但是你們絕對沒資格,那個什麼……教授,你剛才問什麼問題來著?”
“我……”教授愣了一下,但在吃驚過後,也還是說道:“我剛才隻是隨便提出了一個設想,什麼類型的案件是比較難以偵破的……”
“哦,那我也發表一個自己的看法,案件有很多種類,我這裏就說刑事案件,其實在這一類裏麵,不光是沒有證人的案件比較難以偵破,還有一種罪犯,他們是辦案人員的克星,他們智商非常的高,他們擁有自己正式的職業,可能是一個醫生,也可能是律師,甚至可能是你們這樣在教室裏麵上課的學生,他們收入不錯,經濟能力良好,在一個大城市裏麵有屬於自己的房產,有自己的交通工具,每年一次兩次出國旅遊,隨便他們是什麼人,殺人對於他們來說,並不是處於什麼目的,隻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欲望,他們冷靜,他們有非常良好的邏輯能力,殺了人之後他們可以冷靜的處理屍體和任何痕跡,這種人是最難抓的,我給這一種人的犯案手法起了一個名字,叫做隨機殺人……”
“隨機殺人……”教授也皺了皺眉頭,在想這個詞彙。
侯豖一邊說著話,一邊已經走上了講台,仿佛他在這一刻是一個老師,教室裏麵的所有人都是他的學生一樣,侯豖繼續說道:“我們去偵破一件殺人案,第一個要想到的是為什麼,為什麼有人殺,為什麼有人死,他是欠錢了?還是老婆被搶了?還是工作上的事情?在這個世界上殺人的理由有非常非常多,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理由,而這些理由,自然就成為了我們順藤摸瓜去搜尋的線索,先看看他有什麼仇人,再看看他最近發生了一件什麼事,這樣案件就偵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