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點讓侯豖非常的在意,但是侯豖也沒說出來,幾個人正在等飯的功夫,侯豖也是問老六,說:“把案情給我講講吧。”
老六哎呀了一聲,說:“真的不虧是年輕有為,一心想著工作,我本來是想等吃完飯再告訴你的,不然我擔心你這飯就吃不下去了。”
侯豖笑了笑,說:“你不告訴我我才吃不下去呢。”
“行行行,那我就跟領導彙報彙報工作。”
侯豖本來以為老六會從口袋裏麵拿出來一個文檔之類的東西,沒有想到老六根本就沒有那麼專業,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來了一張衛生紙擦了擦嘴巴,就對侯豖開始了口述,說:“我也忘了幾天之前了,有一個村名打了報警電話,說死人了,當時我和另外的一個同事兩個人直奔著事發現場就去了,到了現場一看,他媽的,場麵是真的太嚇人了。”
他說到了這裏,忽然發現那幾個記者也都湊過來了,老六納悶的看著他們,說:“我這麼有說評書的潛質嗎?怎麼都過來了。”
眼鏡急忙就說:“您接著講接著講,我們都是好奇,想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
侯豖知道他們肯定也是奔著這個案子來的,不然不可能會到這裏來,但是侯豖也不想做什麼保密工作,也就沒當回事,隨便聽聽無所謂了。
老六一看這麼多人聽,似乎講的更帶勁了,就認真的說道:“說到了哪了,我到了現場,一看那個畫麵,太嚇人了。”
老六的語氣忽然就變了,不再是剛才的那種隨隨便便的語氣了,瞬間陰森了起來:“屍體在一棵樹的旁邊,脖子上麵綁著一根繩子,吊死在了樹上……其實這事也沒有什麼可嚇人的是吧,我相信你辦了很多案子,見過很多屍體吧,這肯定不算什麼,但是關鍵這是一個孕婦啊,而且是一個快要生了的孕婦……她死了之後,羊水破了,孩子……孩子……掉在地上了。”
老六好半天都沒有說出來這一句話,因為看起來他是在想找一個合適的詞語去解釋這麼一句話,最後是想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不光是侯豖,其他的人心態也都崩了,實際上對於侯豖來說的話,他的承受能力還是強一些的,那個露露一瞬間臉色就變得蒼白了,幾乎快要嚇暈過去了。
老六咳嗽了一聲,語氣又恢複了正常:“你看吧,我就說不能告訴你們。”
雖然按道理來說侯豖是不應該再繼續往下麵問了,但是侯豖想要辦好這個案子,肯定要知道更具體的事情,於是侯豖就問道:“孕婦是這個村子裏的?”
“是的,這個村子裏的,他老公就住在離這裏不遠。”
“還有什麼重要的線索嗎?屍體呢?”
“這個嘛……已經是被拉走了,不然這麼恐怖的屍體要放在什麼地方啊。”
“嗯,屍檢做了嗎?比如說什麼時候死的,還有死因是不是因為吊死,這裏是第一命案現場嗎?”
老六皺著眉頭想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就說道:“好像死因就是吊死,屍檢的話是在半夜三更的時候死的,所以我一直推測這是一個自殺案件,不然呢?誰會和一個孕婦有仇?在這個村子裏麵,稍微有一些什麼故事,都是會被周圍的人一直流傳的,誰和誰的關係好,誰和誰的關係不好,每個人都是知道的,誰會去殺一個孕婦呢,我覺得可能是和什麼產後抑鬱有關係,這是一個新鮮的名詞,生孩子的人是會得抑鬱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