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豖的這些分析還在繼續,孕婦有辦法自己上吊嗎?如果是借助板凳的話,其實倒也不是不可以,侯豖問老六,說道:“板凳倒在了什麼位置?”
老六一拍腦袋,又開始吹上了,說道:“領導就是領導啊!真的是太厲害了,雖然我什麼都沒說,但是你這是都已經知道這裏有一個板凳了!真的是太偉大了!”
“倒在哪裏了?”
“就在你腳的這個位置,其實我也想不起來了,反正我當時覺得很合理,孕婦上吊自殺,把板凳給踢倒,脖子受到了繩子的壓迫導致窒息死亡,好像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吧?”老六十分認真的說道。
侯豖點了點頭,也開始有一些動搖了,說:“從目前的角度看起來的話,也不能完全排除自殺的可能性,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自殺的話,孕婦雖然困難,但是也可以做到這一切……但是我問你啊,如果你是這個媽媽,你馬上就要生下你的孩子了,你會舍得自殺嗎?有什麼事情是忍耐不下來的?”
老六也是不說話了,的確,對於一個媽媽來說,這不光是等於結束自己的性命,而且還是結束自己孩子的性命。
侯豖看著現場,腦袋又忍不住進入到了還原現場的狀態中。
哀怨。
侯豖此時此刻隻能感受到這裏兩個字,哀怨……
這仿佛就是死者當時的感受轉移到了侯豖身上一些,瞬間讓侯豖感覺快要窒息了……
“你沒事吧?領導?臉色這麼難看嗎?”
“手印……我看到了手印。”
老六十分不解,問道:“什麼?領導,你這是在說什麼啊?”
“孕婦的身上,有很多很多手印,還有淤青……仿佛是她被吊起來了之後,被很多手抓過……我操!”
侯豖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老六更奇怪了:“還有什麼東西啊?”
“孩子……孩子不是自己掉下來的,而是被人給掏出來的。”
“你說什麼……”老六的聲音也有一些顫抖。
“孩子被掏出來,扔在了地上……還有……還有……”
侯豖還想繼續看下去,但是一陣難以形容的痛苦的感覺席卷到了侯豖的內心,瞬間讓侯豖感覺頭疼無比,仿佛是快要炸裂了一樣,侯豖趕快的強迫自己回到了現實之中。
難以形容的感覺,就像是親身經曆了一次死亡一樣。
侯豖歎了一口氣,對老六說道:“這個案子,不是這麼簡單的,我明天要去見死者的家人。”
“行行行,沒問題,不過您啊,大晚上的就別在外麵跑了,真的是不太安全。”
“我知道了,我這就回去。”
侯豖假裝要回去,實際上是甩開了老六,他繞了一圈之後又回到了這一棵樹這裏,他現在是還不能回去的,畢竟是之前的那個歌聲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聲音偶爾還是會從不遠處的傳過來,這個音樂看起來有一種神聖的感覺,就像是什麼教堂的聖歌一樣,但唯一詭異的就是聖歌裏麵總是摻雜著一些人斷斷續續的慘叫聲,聽起來實在是太瘮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