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豖說完了之後看著這個孕婦,本來侯豖想的是,這個孕婦肯定是會點點頭表示正確,但是她卻搖了搖頭,說:“沒這麼簡單。”
侯豖先是愣了一下,馬上就明白了這是什麼意思,因為之前在問第一個死者的丈夫的時候,他就說了一句,分不清是誰了,一開始侯豖沒有理解這一句話是什麼意思,隻是覺得這一句話就是字麵理解,他也不知道凶手是誰。
但是現在,侯豖好像明白了……
如果有一個人捅了你一刀,你死了,那你知道是誰殺了你,但是如果有十個人捅了你呢?那麼可以說這十個人都是凶手,但是到底誰是真正讓你死亡的凶手呢?
男人的話實際上是這個意思,一群人同時動手,他自己甚至是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殺了他的老婆。
這對於一般人來說,真的是相當的難理解,似乎是有人殺了他老婆,他還很無所謂一樣,但是這種事情在曆史上也並不是個體,人類社會本來就有很多是時代把女人是當成一個工具,而並不是當成一個人的存在。
侯豖看著麵前的這個孕婦,知道她也是遭受了同樣的命運,正在重蹈覆轍,所以她也想用死亡來解脫自己,侯豖就問道:“誰是教徒?”
孕婦看著自己,張了張嘴,說道:“每一個人。”
侯豖的表情非常的難看,並不光是孕婦說每一個人,而是侯豖的餘光裏麵,又捕捉到了一個東西……
“怎麼會這樣?”
侯豖朝著他捕捉到的這個東西走了過去,不過他這裏剛剛走了兩步,在一旁的胖子就問道:“老子不管這些事情,我隻想知道鑰匙在誰那裏!不然老子就他媽的把你給宰了!快點說!”
侯豖攔了一下胖子,說道:“閉嘴!”
胖子有點急眼了:“我他媽的,你敢這麼跟我說話?你現在是老子的人質,知道麼?”
侯豖走到了教堂裏麵的一個桌子麵前,這個桌子看起來是這麼不不起眼,但是在這一刻,侯豖卻看到了上麵的東西。
一個日曆,上麵畫著很多紅色的標記,而其中最近的一個,十一月四號,也是用紅色的標記標注出來了……
侯豖皺了皺眉頭,一個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從她的心裏麵湧現了出來,他下意識的摸出來了自己的手機,點開了屏幕。
手機上麵顯示著,現在是十一月3號,十一點五十九分。
“這麼巧嗎?”
侯豖自言自語了一句,時間正好在這一刻歸零,十一月三號也變成了十一月四號。
侯豖回頭看了看這個孕婦,就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孕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說了一句:“已經……來不及了。”
侯豖罵了一句,而在這個時候,那一種聽起來十分詭異的聲音又已經從遠方傳了過來,這個聲音聽起來格外的瘮人,像是一個黑暗版的聖歌一樣,幽幽的從外麵傳了過來……
曲力表情一緊,也是回頭就對曲強說道:“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孕婦喊了一句:“不要出去!快點,我們都自殺吧,殺了我,你們再自殺,這樣我們就都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