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委屈的看著若無憂,一手揉著額頭。
若無憂拿下雲思思的手,輕輕的揉著她的有些磕紅了的額頭。
“無憂,我總覺得不安。”雲思思摟住若無憂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不安什麼?”若無憂順勢將雲思思整個人摟在懷裏,蹭著她的額頭說道。
“不知道,就是很不舒服。”雲思思有些迷茫的搖了搖頭,悶悶的說。
“有我在。”這簡單的三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東西,有他對雲思思的縱容,寵愛,愛意。
“嗯。”嘴角終於有了點笑意,不管是什麼,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
兩人膩歪了許久,才從床上起來,走出房間,門外的侍女以及下屬已經見怪不怪了。
“王。”一道人影‘刷’的出現在兩人麵前。
“何事?”在下屬或者其他人麵前,永遠都是一副冷漠淡然的模樣。
“幻音坊宮主來了。”黑衣人麵無表情說道。
“嗯。”若無憂抬手輕揮,黑衣人瞬間隱回了暗處。
“無憂……”幻音坊的事情她也聽人說起過,他們宮主喜歡若無憂的事情她也知道。隻是這幻音坊宮主真是不死心啊,自己都和無憂成親了,居然還上門來,真當她是死人不成?
“有我。”若無憂攬住雲思思的腰說道。
“我和你一起去。”眼底劃過一絲狡黠,笑著說。
“好。”不管雲思思想做什麼,隻要她開心,哪怕捅了這天,也無所謂。
‘啵’摟住若無憂的脖子,踮起腳尖,狠狠地親了一口,她何德何能,能夠擁有這麼完美的男人寵她,愛她。
……
蒼穹殿
若無憂和雲思思相攜而來,男的風華絕代,女的絕美無雙,真是般配。
可是在流雲舞的眼裏,看那牽手的兩人,怎麼看怎麼刺眼若無憂旁邊的女人應該是她才是,來曆不明的一個女人居然霸占了屬於她的位置。
這叫一向高傲,以蒼穹弩王妃自居的流雲舞怎麼可能接受,一聽到若無憂娶了別的女人就再也坐不住了。
目光如毒舌一般,仿佛要將雲思思吞沒,撕裂。她得不到的東西也不會讓別人得到,得不到就毀了,這一向都是流雲舞的作風。
“無憂。”流雲舞見若無憂走來,連忙上前,委屈的看著若無憂。
若無憂繞開了流雲舞搭過來的手,攬著雲思思走到主位上,讓雲思思坐在自己腿上,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流雲舞。
流雲舞想要拉住若無憂的手落空了,停在半空中臉色尷尬的很難看,美眸中流轉著類似眼淚的液體。
“幻音坊宮主來本王蒼穹弩有何貴幹?”若無憂話是對著流雲舞說的,可是眼神卻是看著雲思思。除了雲思思,其他的女人都不是女人……咳咳,都是雌性動物。
“無……蒼穹王,今日本宮前來是為了履行父輩們為我們定下的婚事……”流雲舞嬌羞著臉說道。她以為,隻要她降低身價,若無憂一定會回心轉意的,論相貌,她哪一點比不上雲思思這個來曆不明的女人?
雲思思撇撇嘴,瞪著大眼睛,戲謔的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嘖嘖,你的新娘子都追上門了。”兩人開啟了精神鏈接,語氣酸酸的。
“我的新娘是你!”若無憂眉頭一挑,眼底全是笑意。
“是麼?”顯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把她丟出去?”若無憂淡淡的說道。
“可別,哼。”這丫的,女人都找上門了,他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解決不了這件事,你就別想爬上我的床。
若無憂挑挑眉,抬手摸上了雲思思的腰間,然後又一點又一點慢慢的往下……絲毫沒有顧忌。
那可不行。兩人眼神交流了起來。
……
而在底下的流雲舞,以及她身後的老者都微微變了臉色,唯獨老者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臉上沒有半點表情。
“本王從不記得本王與幻音坊有過婚約。”若無憂雲淡風輕的說道,卻帶著深深地疏離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