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人嗎?風傾城的心微微苦澀。
“那你什麼時候回去?”風傾城急切的問道。他好安排一些事情,仿佛在心底做了一個決定。
“這兩天,時空裂縫會打開。”雲思思歎了口氣說。
“嗯,我還要回去處理些事情,晚點來看你。”風傾城深深的看了眼雲思思,眼底的眼神更加堅定。
“好。”雲思思神色有些複雜,依舊點了點頭。
……
“娘親,那個哥哥好像喜歡你。”小思憂扯著雲思思的衣服,那雙酷似雲思思的眼睛裏全是不解,還有一些焦急。
“思憂不喜歡風哥哥?”雲思思看著小思憂微皺的眉頭,伸出手摸了摸小思憂的頭。
“思憂有爹爹。”所以,除了爹爹誰都不要。
知子莫若母,雲思思怎麼會看不出自家而已的想法呢,無奈又好笑的彈了彈他的小腦門,真不知道這小腦袋瓜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麼東西。
“他像兄長一樣。”給她的感覺。
“哦。”雖然表麵上沒有多餘的表情,但仔細看的話,就可以看出那緊皺的小眉頭漸漸的鬆開了些,嘴角也勾了起來。
“好了,兒子,走,跟娘親回房間睡覺去。”牽著小思憂往房間走去。
小思憂一陣無語,腦門掉下三根黑線,娘親,你跟豬沒什麼好樣,吃了睡,睡了又吃。當然,小思憂當然是不會說出口的啦,他屁股還有點疼呢!
……
……
……
“孟玄,你有沒有覺得那小子體內的血脈氣息很像……”火炎指的就是風傾城。
“嗯,跟思思那個小丫頭簡直如出一轍。”孟玄微微蹙眉,不解的看著遠處。
“嗯,難不成,他也是?”火炎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不大可能。”孟玄搖搖頭。超神獸的後代隻有一隻火狐。可是,風傾城身上的血脈又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這也是他迷惑不解的地方,究竟是哪裏出錯了呢?
“唉,順其自然吧!”孟玄複雜的看了眼火炎,便轉過身去,不再言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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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靡大陸
幻音坊
“宮主。”丫鬟顫顫巍巍著身子走到流雲舞麵前。
“怎麼樣了?”流雲舞沒有轉過身來,端起茶放到嘴邊,輕輕泯了口。
“宮主,蒼穹弩來人說…說…”丫鬟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
“說什麼?”流雲舞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抓著杯子的手越來越緊。
“蒼穹弩的人說,說從今往後,幻音坊的人,無論是誰,都不準踏入蒼穹弩一步,否則,否則格殺勿論。”侍女?一口氣說完迅速的往門外跑去。
可是還沒跑到門口,就被流雲舞五指虛空一抓,那丫鬟便沒有了氣息。
‘砰’一聲巨響,桌子便碎成了一堆,臉色陰沉。
“若無憂,很好。”本來以為雲思思無故失蹤了,她就有機會了得到若無憂的心了。她流雲舞論姿貌,論修為,哪裏比不過雲思思那該死的賤人。
在她認為,這個世界上,隻有她流雲舞才配得上若無憂,雲思思那個該死的賤人她恨不得她碎屍萬段。五年前,在知道雲思思無故失蹤之後,?天知道她有多高興激動。
五年裏,她幾乎用盡手段,可是若無憂根本連靠近都不讓她靠近一步。難不成她流雲舞就真的比那個雲思思賤人差嗎?
不,不是的,天下間的女子,沒有誰比的過她流雲舞,她是天下最美的女子。眼睛瞬間變成血紅色,仿佛魔怔了一般。
……
……
翻雲穀
“事情怎麼樣了?”男人聲音雌雄難辨,帶著黑色的麵具。語氣平緩無起伏,負手而立。
“蒼穹弩下令,凡是幻音坊的人,不管是誰,隻要踏入一步,格殺勿論。”青衫男子單膝跪地。
“其他地方,怎麼樣?”
“倒是不曾有什麼動靜。”
“下去吧!”
“是。”
青衫男子轉眼間消失了,好像不曾來過一樣。
黑衣男人負手在背的手緊了緊,而後又鬆開,臉上帶著的黑色麵具讓人看不出他的麵容。
……
無名島
“唉,天下,又該不太平了。”蒼老空靈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令人有些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