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雲思思幾人剛準備離開客棧,就遇到一群不速之客攔住他們。雲思思收起笑意,冷漠的看著來人。
不是別人,就是五年前‘上門送貨’的流雲舞。果然這個世界還真是小,冤家路窄啊!
“雲思思,果然是個賤人,到處勾引男人。”流雲舞從那群人身後走了出來,一臉挑釁的看著雲思思。
“你不就是那個‘送門上貨’的女人嗎?”雲思思環胸,紅唇冷笑一聲,譏諷回去。
“你…”流雲舞氣的渾身顫抖,想起五年前在蒼穹弩被雲思思羞辱的事情,整張臉都變得扭曲起來。
風傾城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站在雲思思身後。目光隻是微微斜視了流雲舞,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隨後又把目光落在雲思思身上。
小思憂依舊板著一張冷酷的小臉,站在雲思思身旁。以前聽娘親說起過,有個不要臉的女人覬覦他的爹爹,就是這個女人?
這麼醜,還敢覬覦他的爹爹?
流雲舞瞥見了雲思思身後的風傾城,心裏不免有些震驚,胸口如小鹿亂撞一般砰砰亂跳。這個男人,跟若無憂簡直不相上下。
小臉有些紅,欲語還休的對著風傾城淺淺一笑。
結果後者則是毫不掩飾的厭惡,不屑,愣是連半個眼神都沒有就撇開眼看向雲思思。
流雲舞頓時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個男人居然這麼不給她麵子。
餘光落在了雲思思旁邊的小思憂身上,愣了許久,瞳孔萎縮,全是難以置信。那個孩子,簡直就是若無憂的翻版,他身上獨特的氣勢,總是帶著深深地疏離,拒人於千裏之外。
不,不肯能的,他怎麼可能是若無憂的兒子?
突然,流雲舞兩眼變得猩紅,瘋狂起來。
為什麼?
為什麼?
她流雲舞得不到的東西,別人的女人卻那樣的輕而易舉?
流雲舞徹底陷入了魔怔之中,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隻要這個世界上沒我雲思思這個人,若無憂包括眼前這個男子就都是他的了。
眼底的欲望不斷的燃燒,嫉妒也瘋狂的滋長著,腦海裏隻剩下這一個念頭。
殺了雲思思。
殺了。
殺了。
風傾城發現流雲舞不對勁,收起他那吊兒郎當的態度,丹鳳眼微微眯了起來,那是入魔了?
雲思思也發現了流雲舞的不對勁,當下也警惕起來,將小思憂拉到身後。
小思憂眉頭微微皺著,扯了扯雲思思的衣袖,他總覺得眼前這個女人好詭異。
雲思思回抓小思憂的手,同時對著風傾城使了個眼色。流雲舞入魔了,無論是靈力還是修為都在瞬間暴漲,雲思思心裏也沒多少底。
“賤人,我要殺了你。”流雲舞滿身的戾氣,帶著濃烈的殺氣,向雲思思衝了過來。
雲思思一側身,避開了流雲舞的攻擊,同時把小思憂推給風傾城。
“把思憂保護好。”
“放心吧!”風傾城妖冶一笑,抱著小思憂飛到了安全地帶,小思憂和風傾城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雲思思,滿是擔憂。
流雲舞周身泛著黑色的光芒,而爆發的力量越來強,雲思思應付也吃力起來,她的力量多半都被封印住了,沒辦法發揮出來。
“賤人,你去死吧!”流雲舞兩手打出一個詭異的手法,兩手之間凝聚著一團黑色的光芒,而那光芒越來越大,打向雲思思,所到之處,都帶著毀滅性的侵蝕。
雲思思心下一驚,鳳眸眯了眯,這是什麼鬼東西?運起全身靈力,凝聚一股力量對著那團黑色的東西襲去。當兩股強大的力量相撞時,產生巨大衝擊力,一下子就散了開來。
周圍的人和物瞬間像‘橫掃千軍’般,被兩股力量甩出了老遠,還有修為低的人直接斷送了性命。
雲思思向後退幾十步才停了下來,單膝跪地,臉色也不怎麼好看,她隻感覺身上靈力翻騰的力量,隨時要衝出她體內似的。隻是最後又被體內那個封印硬生生的壓了下來,吐出一口心頭血來。
而流雲舞則直接被兩股力量反震,飛出了老遠。心脈盡斷,丹田碎裂,已然成了廢人,奄奄一息,徒留半條命。
風傾城抱著小思憂飛到了流雲舞身邊,緊張的問道:
“思思沒事吧?”
“娘親有沒有受傷?”
看著兩人緊張兮兮的樣子,雲思思隻覺得心下一暖,暗自壓下那股腥甜,蒼白著臉笑了。
“思思,知道不知你剛剛實在太冒險了。”
“沒事。”話一剛說完,雲思思忽然眼前一黑,再無意識了。任憑風傾城和小思憂怎麼叫都不醒,可急壞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