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無憂,你走開。”雲思思此刻真的是“精疲力盡”了,若無憂猶如饕餮一般,要了她一遍又一遍,仿佛要把五年來的缺失給補回來。隻是這再好的身子骨也經不起這般折騰。
“思思。”聲音微微嘶啞,充滿情欲的眸子深情的看著雲思思,溫柔的吻著她的脖頸,一點一點的往下。
“唔~”雲思思在若無憂的調教下,身體的每一處都成為了敏感點。聽到雲思思動情的呻吟聲,若無憂又一次的要了雲思思。
一室溫情,粉色泡泡無限上升。
……
早早起來的小思憂今天並沒有向往常一樣,準備好早飯,叫雲思思起床,而是和風傾城一起來到蒼穹宮的另一處空地,躺在草地上,無語望天。
“這時候,你不是應該去叫思思起床的嗎?”要知道,這小子,每天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準備好早飯,洗臉水,連衣服都會拿好,叫雲思思起床。
“爹爹會做。”其實他做好了,可是娘親應該暫時還吃不到吧?想到這裏,小思憂的嘴角有些微微抽搐,爹爹體力未免也太好了。對於這個爹爹,小思憂還是很滿意的,同樣那麼的愛娘親。
“說不定你很快就會多出一個妹妹。”風傾城的語氣裏有著說不出的怪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澀澀的,有點悶。
“有何不可?”說到妹妹,小思憂還是很期待的,五年來,除了那兩個老頭,就是娘親,也沒有機會接觸外麵的世界,說不孤單那是假的。
“你這小子。”風傾城噎了下,這小孩才五歲吧?為什麼總是一副老成的模樣,像思思?別鬧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小思憂歪過頭睨了風傾城一眼,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若有似無的弧度。
妹妹嗎?也不錯。
……
……
*************************************
蒼穹城數百米外,有一座荒廢的破廟,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過了。裏麵的那尊佛像已經殘破不堪了,案板上還放著已經發了黴的貢品。
而佛像後麵,有一個精致黑色花瓶,上麵有些許多摩擦痕跡,卻比其他地方幹淨的有些過分。
忽然,‘唰’的一陣風吹過,一道黑影出現在了破廟麵前。這人一身黑衣,身形偏瘦,臉上的黑色麵具遮住了他的麵容。
他緩緩的繞道佛像後麵,抬手一揮,那花瓶懂了,旋轉的幾圈,隻聽見‘轟隆隆’的一聲,佛像身後出現了一扇門,黑衣男人抬步走了進去。
那扇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能容一個人進入,當男人走進去之後,那扇門再次關上,一切回到了遠處,就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而裏麵又是另外一番風景,這是個地下宮殿,滿地的金剛石,白玉打造的石柱,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鑲嵌在石壁上,這裏與白天無異。
果真奢侈無比,而打造這座地下城的背後之人,究竟有多龐大的勢力和物力。
“主上。”隱匿暗處的人見黑衣男人立刻現身,單膝跪地。
黑衣男人的那雙冰冷的眸子如萬年不化的寒冰,徑直的走到前麵的白玉打造的寶座上。
“人呢?”男人冷冷的道。
“水牢。”
“帶過來。”
“是。”
……過了一會兒。
那人拖著一個人,不,不應該稱之為人的東西,毫不留情的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了地麵上,然後隱回了暗處。
地麵上的人已經奄奄一息了,身上的皮肉都被水蛭和一些蟲咬著,看不出一點好肉來。有的地方都已經化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來。
若不是那張臉,誰又能想到這個令人作嘔的人就是幻音坊宮主,流雲舞呢?
男人眼底一閃而過的厭惡,很快又回歸平淡。
“你,你…你殺了我吧!”這些天,誰又能知道她受了多少生不如死的折磨,還不如死了更痛快。沒想到她堂堂的幻音坊宮主,最後居然落到這個下場。
“想報仇嗎?”男人沒有理會流雲舞的話,隻是漫不經心的吐了另外一句話,讓流雲舞愣了半天沒有反應過來。
報仇嗎?想,當然想,她恨不得雲思思死,若無憂痛苦的模樣,讓他們也承受比自己更多痛苦生不如死的折磨。
眼底的毒辣,憎恨,都一一的被男人收在眼底。
憤怒,仇恨,更容易成就一個人,但又更容易摧毀一個人,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