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三十七章路過的人(1 / 1)

雲思思瞳孔微縮,為今之計隻能智取,不能硬拚,加上她體內靈裏正在亂竄,凝聚不了靈力抵禦。現在怎麼辦?

“去死吧,哈哈!”流雲舞幾近癲狂的向雲思思衝來,而手中的凝聚的那一股強大的力量足以重傷雲思思,甚至是死。

雲思思來不及多想,強行調動體內所有靈力,如今躲是躲不過了,再者,她們力量懸殊,根本沒有逃開的可能。雙手合十,打出幾道複雜的手勢,將體內所有的靈力凝聚起來打了出去。

兩股力量的碰撞,以那為中心的數百米之內被夷為平地,而雲思思也被震出了百米之外,撞到樹上,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她的白衣。

但是流雲舞卻隻是後退了幾步,吐出一口血來,表麵上流雲舞好像是毫發無損,但是內行的人卻知道,流雲舞心脈全被震碎,命不久矣了。上次和雲思思的那一次,雖然也是心脈被震碎,但是那神秘人給了流雲舞一種秘藥。

這種秘藥,能夠讓一個廢材,普通人瞬間提升到比自身實力的幾倍,或者是幾十倍的力量,瞬間秒殺破空巔峰強者。但是,它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那就以燃燒自身生命為代價,當靈力耗盡之時,就是生命到盡頭時候。

雲思思趴在地上,她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失,靈力也快要耗盡了。用力撐起自己,讓自己靠在大樹上,緊緊的捂住胸口,此時她更擔憂的卻不是自己,而是若無憂。

她隱隱感應到無憂體內的靈力波動,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無憂一定被反噬了。此時她突然很後悔跟無憂締結靈魂契約了,不知道無憂怎麼樣了。

……

而與此同時,在蒼穹宮裏寢殿的一大一小正準備往外走,突然若無憂停頓了下,吐出一口血來。若無憂眼底的有焦急,擔憂,臉色暗沉。

思思出事了?

“爹爹?”一向有潔癖的小思憂用衣袖輕輕擦掉若無憂嘴邊的血跡。以爹爹的修為,這世上根本沒有幾個人可以傷到爹爹,唯一的一種解釋就是,娘親受傷了,爹爹被反噬了。

“沒事。”對上小思憂擔憂的目光,若無憂淡淡的露出淺笑,溫柔的輕撫著小思憂的頭。

“娘親。”胸口微微有著發疼,母子連心,娘親一定受傷很重。

“我們去找娘親。”若無憂好似知道小思憂的想法,溫柔的說道。

“嗯。”小思憂摟著若無憂的脖子,緊緊的依偎在若無憂懷裏。

轉眼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飛向天際。

……

這個時候的雲思思無疑是最脆弱危險的時刻,因為現在就算是一個普通人,手無寸鐵的人都可能置她於死地。雲思思虛弱的靠在樹邊,氣息也越來越微弱了,眼皮也變得沉重起來,迷糊之中隻見一抹藍白色的衣抉。

“你,你是誰?”雲思思連眼皮都抬不起來了,因為沒有感受到敵意的氣息,所以雲思思徹底暈倒在了旁白的懷裏。

“路過的人。”旁白抱起雲思思,看了眼不遠處的流雲舞,她大限已到,任由她自生自滅好了。

……

若無憂和小思憂趕到的時候,隻看到了已經沒有氣息的流雲舞,從樹林裏打鬥破壞的程度來看,不難猜測到這裏曾經發生過了什麼。

若無憂俊美的臉越來陰沉,捂住胸口,試圖在識海裏搜尋雲思思的位置,隻是那氣息太過微弱。

“娘親可能被人帶走了。”小思憂和雲思思的精神鏈接若有似無,很微弱。小思憂冷酷著一張小臉,目光落在了已經死透了的流雲舞身上。

若無憂沒有說話,顯然已經認同了小思憂的猜測,但是依舊緊緊蹙著眉,現在他們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雲思思現在至少還是安全的,隻是思思現在在哪裏呢?

“我們回去。”抱著小思憂轉身化作一道金光飛向天際,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不遠處的流雲舞一眼。

…………

聽雨軒

旁白把雲思思抱回茶樓,為雲思思療傷,他的臉永遠都是除了冷冰之外不再有別的表情了。對於雲思思,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救她,在他眼裏人命如螻蟻,別人的生死與他無關。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到雲思的眼神時,鬼使神差的想要救她,心裏呐喊著,如果不救她,他會後悔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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