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五年一次的‘預言’大會了,原本聚集在蒼穹弩的幾大勢力都前後趕赴東吳帝都,五年前國師夜無殤給出的那個:玄女出世,天下歸一,引起了軒然大波,百姓人心惶惶,心生恐懼。五年來,這件事也慢慢平息下來,風靡大陸幾乎已經看不到幾個女嬰了。
如今又是五年一次的‘預言’大會,也不知道這次國師又會給出什麼預言,還是說他們可以問國師,這玄女指的又是什麼人?與其像個無頭蒼蠅般大海撈針,還不如去求國師指點一二。
東吳帝國
‘和悅’酒樓
“斐逸。”薄唇輕動,薄如蟬翼的銀色麵具,僅僅隻是坐在那裏,散發著渾然天成的優雅高貴氣質,強大而又神秘。那與生俱來的睥睨天下的氣勢令人望而生畏,而那淡然冷漠的氣息又令人感到窒息。
咻
斐逸憑空出現,麵無表情的單膝跪地,低著頭,等待著若無憂的命令。
“神殿聖君現在何處?”若無憂原本淡漠的眸子劃過一絲光芒,變的深邃起來。
“東吳境內。”
“嗯。”若無憂不緊不慢的放下手中的杯子,隨即又想到什麼似的,問道:
“思憂呢?”說到小思憂的時候,若無憂的眸子才染絲絲笑意。
“小殿下跟風傾城離開了蒼穹宮。”斐逸如實回稟。
“嗯。”若無憂風輕雲淡的‘嗯’了聲。
“屬下已安排了隱衛在暗處保護小殿下。”在斐逸看來,小思憂雖然修為很高,能傷到他的人少之又少,可是終究也是孩子,看王的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擔心。
“嗯,風傾城修為不比思憂低。”雖然風傾城的修為被自身隱藏了起來,看起來像平凡人一樣,但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他的修為同樣深不可測。更重要的事,他不會思憂受傷,有危險,那是因為……雖然心裏還是會有些吃味。
斐逸看了眼若無憂,心裏也有著一堆的疑惑,為什麼自家王這麼信任風傾城,更何況,風傾城好像對他們王妃不太一樣。以自家王的脾氣,沒有理由不吃醋啊?
最後話到嘴邊,卻怎麼也沒問出口,悄然隱回暗處。
………
帝都外的一座涼亭裏,千夜風華坐在那裏,仿佛嫡仙一般,不食人間煙火,他的眼底平靜如湖水,不見波瀾。仿佛世間一切都無法入他的眼,那樣清華,那樣的典雅。
殷紅的薄唇勾起若有似無的弧度,那美的不似人的容顏就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翻開手,青蔥如玉的手心正躺著一塊淡紫色的水晶,泛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忽明忽暗。
“萬年了,即使輪回萬年,依舊改變不了宿命的束縛。唉。”萬般的無奈終將化為一聲歎息,眼裏還有著看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但那都一閃而過,快的令人抓不住。
“殿下?”玄一突然摸不準自家殿下的想法了,雲思思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他不明白自家殿下究竟在想些什麼。當然,自家殿下的心思也不是他一個下屬可以胡亂猜測的,殿下這樣做也自然有他的理由。
“太弱。”千夜風華緩緩的吐出兩個字,令人哭笑不得。雲思思體內的封印很快就要破裂了,而那股力量對現在的她來說還承受不了,還有可能爆體而亡。
現在隻有兩種方法,一就是讓她自己慢慢的消化體內的那股力量,或者會很痛苦,將那股力量融合。二就是用至親之人的心頭血作為媒介,再次封印那股力量,等雲思思自己慢慢強大起來再解開封印,讓她融合。
“……”玄一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了,殿下說的也沒錯,如今的雲思思真的很弱,至少,她連他都打不過。
……
微風輕輕佛過,雲思思坐在窗前,目光有些迷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旁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看到如此唯美的一麵,他的心突然漏了一拍,轉念又搖了搖頭,不由的苦笑,他在想什麼呢。
“在看什麼?”和雲思思再一起久了,旁白的話多了起來,有時候還會開玩笑呢。
“你看日落美不美?”雲思思轉過頭問旁白,纖細的手指指向天邊。
“很美。”像你一樣。順著雲思思的手指指的方向看去,難得的露出一抹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