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力比武台,旗幟飛揚,人頭攢動,看熱鬧的,參加選拔比試的,四麵八方無不踴躍而來。
選拔少家主是大事,當然得隆重。
除了選拔少莊主,石懷鎮一年一度的武徒選拔,拜師宴等也都在這個季節舉辦。
羅家莊場地寬闊,人丁興旺,各種生意紅紅火火,無論人力財力,自然有資格主持這樣的選拔會。
所以,羅修才如此急迫的往回趕,要是錯過機會,就會錯過很多東西。
以前他是一個廢材,什麼修煉資源,天材地寶,自然沒有用武之地。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羅修要把曾經失去的東西都奪回來,要把曾經所受種種屈辱還回去。
議事大堂裏,羅家莊主事人等均已到齊,更有應邀而來的石懷鎮上的人物,一個個頗有名望便是。
在大堂中央,鳳冠霞帔的中年女人頗有一副母儀天下的架勢,這是羅家莊現任莊主羅永誌的正房慕容婉。
在她的身邊,羅修的父親羅永誌正尷尬的看著另外一個姿色姣好的女子-----羅修的母親黃鳳儀。
“這個......鳳儀啊,我也很著急,但能派出去的人我都派出去找了,你說這眼看時辰已到......”
“不行,必須等,要是今兒個修兒沒回來,選拔的事就要推遲!永誌,我跟你就這麼一個兒子,我黃家這一代,也就這麼一個男兒!”
黃鳳儀身邊氣度不凡的老婦人補充道:
“對,你羅家兒郎多,不在乎咱修兒一個。但我黃天音就這麼一個寶貝孫兒,誰要想欺負他,還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娘,千萬別誤會,羅家莊上下誰敢欺負修兒?別說您,我這個當爹的也不會答應。但是,今天這事吧......”
羅永誌剛要解釋,黃天音打斷他的話道:
“今天這事,必有蹊蹺。我聽說昨兒個一大早修兒就跟著黎管家出去晨練了。到現在,人還沒回來。你說巧不巧,今兒個恰是選拔少家主之日。黎管家跟羅通關係近,這怎麼說?莫不是羅通起了歹念,怕我家修兒搶去家主之位?!”
“喲,鳳儀娘,你老這話可不能瞎說。晚輩們敬重你,不代表你可以顛倒黑白信口開河。凡事得講個證據,要是誰都空穴來風武斷行事,這世道該亂成什麼樣子?”
正在羅永誌為難之時,慕容婉開口了,這女人此生最恨的人,便是黃鳳儀,因為她是正房,黃鳳儀是妾室。
黃鳳儀憑著年輕姿色得寵,雖為妾室,在羅永誌心裏的地位卻比她高,嫉妒是仇恨的引線。
所以順道,這女人連同黃家一起恨了進去,對於廢材羅修,她恨不得斬草除根。
若再追溯更遠一點,慕容家與黃家本來就不對路。
慕容家和黃家,都是石懷鎮上有名的丹藥世家,明爭暗鬥早已有之,慕容家的丹藥生意鬥不過黃家,好在羅家幫襯,算是維持下來。
黃家生意好,但人丁不興,好在羅修的外婆黃天音乃是十裏八鄉有名的丹師,誰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