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僥幸?笑話,大家公平切磋比武,何來僥幸一說。鬧肚子什麼的,都是借口罷了。猛子,我問你,這兩天你是不是頭痛?”
“是啊瘋子,我頭疼得厲害,看見這幫放毒氣的都疼,我屁股都疼。”
幾個人笑著,慕容輕揚臉色一變。那一次的敗走,給他們的教訓太深刻。
上次也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就鬧肚子,像似中了邪。
上次鬧肚子,一鬧就是一天,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臭。回想起來就惡心。
除了氣味惡心,最惡心莫過於在打架中鬧肚子,被垃圾一樣的廢物打跑,真是奇恥大辱!
對方現在說放毒氣,簡直就是撕開傷疤撒鹽。
“羅猛,慕容風,你們少廢話。今日狹路相逢,你們怎麼說?這困獸訓練場,你們讓還是不讓?”
“揍他們啊,咱們等什麼呢?”
羅烈脾氣火爆,躍躍欲試,但是慕容輕揚卻看著羅修的眼睛。
不管怎麼說,羅修是少家主,現在羅通很少在莊子裏走動。他也不敢明目張膽跟羅修叫囂。
羅修一直沒說話,是在看風家三子弟的反應。這幾個家夥沒開口,隻是隔岸觀火。
“好了,猛子,別跟他們一般見識。我們讓他們便是。”
羅猛還想說什麼,卻被羅天拉住。小聲在其耳邊道,自家人之爭,隨時可以,風家子弟在,別讓人看了笑話。羅猛不是不識大體的人,也便忍了氣。
咦,他們忍下了?
慕容輕揚沒想到羅修這麼快就讓步了。
正當羅修帶著五個人轉身走出時,聽到羅烈吼道:
“站住,給我們一個解釋,上一次是不是你們在我們的碗裏放了藥,要不是你們耍詐,早就被我們揍得滿地找牙。“
羅修轉頭道:
“輸就是輸,借口真多。讓別人知道我羅家弟子都是這種輸不起的貨色,羅家莊豈不成了笑話。”
“孬種!廢物家主帶著一幫廢物奴才。”
慕容輕揚不疼不癢的說著,羅修狹長的眼眸放出一絲冷光。
“慕容輕揚,可否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又如何,這十裏八鄉誰不知道你羅修是個廢物。孬種!廢物家主帶著一幫廢物奴才!你能拿我怎麼樣?去告訴長老會是嗎?行啊,去啊,老子寧肯受罰,也不願意受你這窩囊廢的氣!”
“有趣!”
羅修笑了。
“好吧,怎麼打,你們說,別又輸了推脫。”
“隨便你們,我一個人就能單挑你們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