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修緩緩的走過來。
“還想狡辯?孫妙玲,就算你黑衣蒙麵,我也認得你。昨晚你殺了白劍飛為父報仇,我沒追究,你還想怎麼樣?”
“是我問你們才對,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憑什麼你們能走,我不能走?”
孫妙玲手裏拿著劍,警覺的看著羅修。
孫妙玲感覺有些不妙,這條巷道,居然埋伏了六個人自己卻沒發現,而且,僅僅是羅修一人,她也不是對手,昨晚那一刀,讓她探出了虛實,羅修雖然也是元丹武者,但是戰力遠遠在她之上。
所以,孫妙玲不得不防。
“你是說,你並不是故意跟蹤我們,隻是碰巧遇上?”
“事實如此。”
羅修看著孫妙玲的眼睛,看不出什麼,便又道:
“你的人呢?”
“湊夠路費,他們回去了。”
“要是湊夠了,你還偷什麼,昨晚剛騙了十萬兩銀子,這麼快就花掉了?怎麼花的?你是哪裏人?”
“這不關你的事。”
“我昨晚說過,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就讓你賠我。”
女人退後兩步,靠著牆壁,瞪大眼睛問道:
“陪你?想不到,你也是個好.色的登徒子。你別過來,你要再過來,我就跟你們拚命!”
見對方這種反應,羅修苦笑道:
“姓孫的,你未免想太多了,不是每個男人都好.色。況且,你並沒有那種傾國傾城的容貌,少自以為是。”
“那陪什麼?”
“本來,昨晚白劍飛已經答應幫我弄邀請函,卻被你殺了?你說賠什麼,你賠我邀請函。”
“抱歉,我隻有一張,你若真想拿走,那就拿走吧。”
孫妙玲手裏拿出一份書函,跟白劍飛那份一模一樣。
羅修好奇的看著孫妙玲。
“行,你把邀請函給我看看。”
孫妙玲不甘的扔出書函,羅修接過打開看了看,邀請函內容跟白劍飛的差不多,隻不過,這是另一位叫做“公孫長風”的導師署名。
羅修看了看,笑了,把書函扔回給孫妙玲。
“行了,我懂了,孫妙玲,或許以後,咱們還有的是機會打交道,書函你拿回去。我也不為難你,井水不犯河水,別偷到我這裏來就行。”
孫妙玲接過邀請函,一陣慶幸。
邀請函這種東西說不值錢,它確實不值錢,對不需要的人來說,它就是幾張廢紙。
對需要的人而言,它又特別重要。
邀請函,是直接通向內門大比的通行證,沒有它,就得從山門海選開始,費時費力。
收好邀請函,孫妙玲將信將疑的看著羅修問道:
“你......不要邀請函了?”
“不要了,況且,你就一份邀請函,有名有姓,別人如何冒充?就算可以冒充,我們有六個人,怎麼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