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風靈嬛收留她,也應該給夠了銀兩,為什麼這時候卻在這裏,羅修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站了一會,依稀聽出事情原委,原來孫妙玲想偷這幫人身上的銀子,不僅沒得手,反而被偷走了邀請函。
“你們還給我吧,這邀請函真不是我偷的,公孫長風長老,也確實與我家長輩有交情。”
“女賊娃子,你少糊弄人,哥幾個也不是沒在江湖上混過。想拿回邀請函,好啊,十萬兩銀子來換!”
其實邀請函不是誰都能冒充,因為上麵有署名,所以,這幫人也純屬沒事找樂子。
“十萬兩,你們怎麼不去搶?我要是有銀子,早就住客棧了。”
“沒錢,你可以去偷啊,哈哈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嘲笑,兩個麻衣弟子看到,也站在遠處默不作聲,這種事他們見多了。
其實,他們的木屋根本不值錢,但是租賃價格高的離譜,也難怪好多人來到這裏就傻了,因為身上的銀兩根本不夠。
羅修回憶起不久前的夜晚,搖頭一歎:這女人,當飛賊還假清高,這下我看你怎麼辦。
“羅修,看什麼呢?”
羅天和慕容風走上來,站在羅修的身邊。
“沒什麼,一出鬧劇。”
“咦,這麼多人欺負一個女孩子,忒不地道了吧。”
慕容風正要出手,羅修擋了擋。
“行了,這女的我認識,你們也認識,而且,我們是一起來的。“
“咦?我們也認識嗎?我怎麼不知道?”
慕容風撓撓腦袋,一臉茫然。
“行了,通房丫鬟。”
“通房丫鬟?”
慕容風楞了楞,然後恍然大悟。
“哦,難怪覺得麵熟,真是那女娃,可是羅修,你說她跟我們一起來的,我怎麼不知道?”
“唉,說來話長。算了,還是讓我來吧,我看看她這一次又如何避開我的視線。”
“你來?羅修,她一個騙子加飛賊,我們為什麼要幫她?”
羅修想了想。
“就當,是給公孫長老一個麵子。”
其實那一晚,孫妙玲除了殺白劍飛之外,倒是沒打自己這邊的主意。其實要偷的話,完全有機會。
聽羅玲兒說,其實孫妙玲本該有銀子,但是銀子都拿去厚葬了家人,從這一點來說,這姓孫的也沒壞到哪裏去。
這麼一想,羅修走上前去,冷笑一聲:
“這麼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要點臉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