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一看,門外兩個人。
一個儒雅的長袍中年男子站在正前方,氣度不凡。
而他身後低頭的女子,不是那孫妙玲又是誰呢?
“公孫前輩,你找弟子是?”
“你就是羅修?”
“對,晚輩正是羅修。”
“嗬嗬嗬,別緊張,我是特地登門道謝,我侄女妙齡把之前與你相遇的事情跟我詳細聊過,多謝你仗義出手了,要不然,妙齡能不能趕到這裏,還不一定。”
“哦,其實我也沒做什麼,前輩言重了。”
“我明白,幫助妙齡對你來說,隻是路見不平的一件小事而已。但是對妙齡而言,卻是生死攸關的大事。我這個侄女命苦啊.......”
公孫長風歎息一句,然後道:
“我知道你的本事,這一屆最強的天才弟子,羅修,如雷貫耳。妙齡跟你比,天上地下。不過,既然出手相助,那便是恩,點滴也當湧泉。這樣吧,這顆戒指無論如何還請收下。“
公孫長風遞出一顆儲物戒指,羅修不必去看也知道裏麵有好東西。
“前輩,這是何必呢?我與妙齡姑娘以後就是同門弟子了,如果這般酬謝,我又怎麼好意思?”
“有必要,羅修,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還請你收下,這裏麵有我孫家家傳的寶物,即便我孫妙玲在最艱難的時候,也沒有想過將它出賣。”
羅修自然不想拿戒指,孫妙玲卻決絕到:
“對你來說,它或許不值錢,對我來說它就是寶貝,用它做酬謝,是我最大的誠意,從今以後,我可以心安理得。”
“真的.......有必要嗎?我是說,既然這寶物對你孫家這麼重要,為什麼不自己留著?”
“孫家,已不複存在,我走到哪裏,孫家就在哪裏。”
“哦!”
羅修這才明白,那些騙子真是孫妙玲的家人。
“羅修,我不想被你看不起。你拿著,就當是為我心安也好。”
孫妙玲走出兩步,拿過公孫長風手中的戒指就塞進羅修的手中。
“好吧,如果這樣就能讓你心安,我暫且收下吧,以後咱們同為內院弟子,就不要見外了。我跟你,也算是一種緣分”
羅修把戒指往手指上一戴。
孫妙玲和公孫長風卻沒有要走的意思。
“公孫前輩,孫姑娘,還有什麼事嗎?”
孫妙玲道:
“你就不看看戒指裏有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