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光之災(1 / 2)

青竺書院,破敗的大殿內,蘇凡蕭林二人端端的坐著,但都魂不守舍。林靈神色略顯不同,她看了看低著頭沉默的蘇凡,又看了看眼睛微閉的蕭林。

蘇凡手中緊緊的握著一柄短劍,短劍之上的血痕早已風幹,隨著蘇凡手指抹去,風幹的血印也化作粉塵劃落,好像他的不安,也隨著這血痕的滑落而滑落。

林靈麵色愈發難看,極為艱難的低聲說道:“你二人,今後有何打算。”

蘇凡忽的抬頭,淡淡的說道:“你是何人,怎麼會懂得如此之多,你又怎會知道那玉筒,是天元門記名弟子的憑證。”

林靈臉色更加難看,他看著蕭林,蕭林卻依舊微閉雙眼,默不作聲,好似此間屋內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樣,但是他握著椅子的雙手,明顯可以看出在不住的抖動。

林靈低頭,神情微頓,道:“好,我告訴你們,我是懷柳鎮林家的小女兒,但我來這裏真的沒有任何企圖,我資質太差,所以家中之人不許我修煉。

但我卻對煉丹之途頗為得心應手,但家中不許。先生他也試圖吸收我的魂魄,但我身上有家中護身法寶,所以他並未傷害到我,不過這他並不知曉。

至於我知道那個玉筒的來曆,是因為我見過。我林家,也有很多子弟獲得過這玉筒。” 蘇凡對於這個林靈的話,半信半疑,並未全信,但礙於林靈與蕭林的關係,也就不再問什麼。

蕭林緊握的雙手猛的鬆開,輕呼了一口氣,微閉的眼睛也猛的睜開。

他走到林靈身邊,拉了拉林靈的手,說道:“蘇凡,你拿著那玉筒去天元門,混個記名弟子吧。我為人散漫,受不了什麼宗派的束縛。”

林靈神情略顯恍惚,說道:“我身上也有一枚天元門記名弟子的玉筒,和去天元門的地圖,蕭林,你和蘇凡一起去吧。先生說的沒錯,你二人資質不錯,將來修為定然無量。”

說罷,將手中玉筒遞給蕭林。蕭林眉頭微皺,但還是接過了玉筒,地圖,低聲道:“那你呢?去哪?”

林靈道:“我回家,反正我資質平庸,也並不愛修什麼道,我很喜歡煉製丹藥,在家裏還能修習一下煉丹之術。”

林靈雖說是這樣說的,但她臉上卻分明寫著舍不得,她抿著嘴,又看了蕭林一眼,頭也不回的向院外走去。

蕭林苦笑一身,臉上露出無奈之色,一個人頓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蘇凡忙趕了上去,喝道:“林姑娘,還給你的劍。”

林靈回頭一笑,說道:“這把劍已經認你為主了,你給我也沒用,倒不如送給你,全當見麵禮。”

蘇凡向林靈一抱拳,說道:“姑娘保重。”

林靈也並未在多說什麼,向書院外走去。

偌大的庭院內,落葉滿地,無人清掃,蕭林一個人坐在書院的大門前,望著下山的路,一言不發。

蘇凡從院內走來,看著沉默的蕭林,淡淡的說道:“既然舍不得,那就去找她吧。”蕭林慌忙起身,強笑道:“沒有,我是在想,我們到了天元門以後,會不會受到欺負。”

蘇凡長呼一口氣,說道:“我們走吧。”

蕭林再次深深的看了這書院一眼,然後跟在蘇凡身後,低頭向前走去。

青竺山不高,下山的路也不長。

二人很快就下了山,到懷柳鎮時,正值晌午。懷柳鎮依舊一副繁榮景象,蕭林早就嚷著說餓了。二人隨意吃了些東西,依舊繼續趕路。

路上的行人嘻嘻哈哈,街邊攤販都目不轉睛的盯著行人,想著所有的行人都是自己的買主,夢想來一位大方的買主,買光自己所有的物品,今日便可好好休息了。

斜陽下,街邊的垂柳一副病怏怏的摸樣,迎麵走來一個老人,這老人全身須發盡白,竟有幾分仙風道骨之氣,他一手拿著鈴鐺,另一隻手拿著一副招牌。

招牌之上龍飛鳳舞的寫道:“鬥轉星移,石爛鬆枯。”八個大字。儼然一副,算命先生的摸樣。

蕭林早已恢複到了往日活潑的情景,他不時的東望西望。蘇凡則就平靜的多了,他性格本就內向。

蘇凡遠遠的就看見那老者,那老者卻也正好看到了蘇凡,二人迎麵相對走來。擦肩而過的瞬間,蘇凡不住的回頭看了一眼。

老者仿若察覺到了一般,猛的回頭,笑道:“小兄弟,你印堂發黑,麵有死氣,恐有血光之災,大事不妙呀。”

蘇凡被這突然的一句話,嚇了一跳,猛的頓在原地,忙回頭說道:“老先生,何處此言。”

蕭林好似看到這一番景象,忙跑過來,一邊拉著蘇凡,一邊還瞪著老者,厲聲道:“江湖騙子都是這樣說話的,我們快走,別被他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