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山北麵有一處茂密的叢林,此地終年彌漫著瘴氣,更是有很多毒蟲猛獸盤踞在此。尋常之人如若稍有不慎,觸碰到這些瘴氣,立刻便會化作一灘血水。
此時,在這密林深處,有一位青年盤膝而坐。
此青年,相貌普通並未有任何出眾,一身山野麻衣,倒像個凡人裝扮。
然而此人,全身透著仙風道骨之氣。能在這密林中泰然自若,卻又能有如此氣質的,如若不是天上的仙人,那定然修為不凡。
此人正是蘇凡,回想起那日,紅鳶隨意一擊之下,蘇凡順勢佯裝受傷落地,竟然落到了一處洞穴內。
然而那一擊也著實厲害,蘇凡落地之後噴出一口鮮血,便昏了過去,其後身上的傷勢在玉佩的治療之下,已經無大礙。
至於,紅鳶一眾人來尋找蘇凡,他也並不知曉。
他走出洞穴之後,經過這裏,發現此地靈氣竟比天元門洞府的靈氣還要充足。於是便停在此地修煉。
此時蘇凡手中法決不斷,眼睛微閉。披在肩上的頭發無風自動。隻見他口中輕吐一字;“凝。”
頓時,蘇凡,全身開始快速的幹枯退化,頭發也迅速的由黑慢慢變白,臉上皺紋逐漸增多。
片刻之後,已經無法看清他的相貌,臉上隻剩下一張皮貼在頭骨之上。衣服好似蓋在身上般,無法撐起,幹枯的手臂還在打著法決,突然從蘇凡天靈飛出一道白氣,旋繞著蘇凡周身旋轉。
這時蘇凡全身劇烈的震動,顯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是卻依然沒有停止。他知道,如果此時停止,自己此生將和修道無緣。
想到此處,蘇凡咬緊牙關,強行支撐著。隨著那道白氣的旋轉,蘇凡的身體退化的更快。滿頭的白發慢慢的脫落,身體上的皮膚漸漸的裂開,一片一片的脫落,隨後砰的一聲,蘇凡的衣服便化作了飛灰。
片刻間,蘇凡全身皮膚均已脫落,空剩下一道白骨,白骨前漂浮著一枚光亮的玉佩。
隨著時間的推移,白光越來越盛。隨後,隻見那道白氣分散成無數份,附著在白骨全身。
彈指之間,那白氣竟慢慢的變成紅色。仿若血霧般縈繞在白骨全身。
反觀白骨,慢慢的由白變灰,那骨架搖搖晃晃想到倒下。就在這九死一生之間,白骨之前的玉佩發生了奇異的變化 。
玉佩之上漸漸散發出紅光,漸漸由淺變重。霎時,濃濃的紅光籠罩在白骨全身,那紅色之氣緩緩離開白骨。漂浮在白骨周圍,但卻沒有散去。
玉佩逐漸脫離白骨,在白骨頭頂旋轉起來,頓時,此地方圓數十裏的靈氣凝聚在在白骨天靈之上,竟形成了一道漩渦。
白骨緩緩的被漩渦吸入進去,突然玉佩將一道紅光打入白骨之內,頓時天地靈力快速的湧進白骨之內。
片刻之後白骨恢複了光亮,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血肉,瞬間便恢複成了蘇凡的摸樣。
隻是這時的蘇凡麵色蒼白,神色萎靡。隻見他口中吐出一字:“收。”頓時,周身環繞的紅色氣體全部被蘇凡的手指吸進體內。
蘇凡緩緩睜開了眼睛,輕聲自語道:“有玉佩的幫助,三年前我早就達到煉氣九層,但這三年來,我嚐試了無數種築基的方法,竟都失敗了。”
說到此處,蘇凡取出玉佩觀看起來,卻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這時蘇凡神色一動,想起天元門洞府內的玉筒裏介紹,凡事修為達到煉氣九層皆都會產生一種奇異的力量,神念。
這神念可以看到及其細微之物,修為高深者更是可以察覺到百裏之內一草一木的動靜。
神念會隨著修仙者,修為的增加逐漸強大。傳說一些修為頂尖之輩,隻需運轉神念就可殺人於無行之中。
那天那騎著五彩仙鶴的黃衣男子,隱約就具備這心種實力。
想到此處,蘇凡便按照玉筒內所說的方法。運轉神念,看向項鏈。
頓時,蘇凡隻覺眼前劇烈晃動,一震頭暈目眩之感湧入心頭。
在此張開眼時,蘇凡已經進入到了一片水晶世界,這裏沒有天地,隻是一片虛無,蘇凡繼續運轉神念巡視四周。
突然,一聲霸道的嗬斥聲傳來:“小輩,不用探查了,這裏什麼也沒有,就隻有我。”
蘇凡一愣,驚道:“這裏是何處?你又是何人?”那發聲之人突然怒道:“何人?你這小輩,還不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