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天地間,哪來的神仙。那周王,為表示敬重冥王,修建了冥王墓,其內珍寶無數,而築基丹自然也有不少。
後來周國在沒有冥王的守護之下,被滅國,冥王墓也由於沒人看管,被人洗劫一空。至今百年過去,冥王墓已經荒廢,知道的人已經不多。”
聽聞此話虎鵬急忙喝道:“你這淩遠,那冥王墓已然被洗劫一空,你這不是戲弄在下。你可要給在下一個交代。”說到此處,這虎鵬手中已經打起法決。蘇凡則不動聲色,看向淩遠。
淩遠苦笑一聲,急忙解釋道:“虎鵬道友切勿動怒,且聽我說完,道友有所不知,那一日,我恰巧在那冥王墓內修練,恰巧發現,在那墓的一處極為隱秘之地竟有陣法的波動。
想來,那墓定然不止一層,而下麵那一層大概才是真正的寶藏。”
虎鵬冷笑一聲,說道:“淩道友,你當我虎鵬是不懂事故的黃毛小子嗎。以你煉氣期的神念,豈能看到那陣法的波動。”
淩遠回答說道:“虎鵬道友有所不知,在下家中也曾有修道之人,所以留下有關於陣法的書籍,我從小就對那些書甚是喜愛,所以在成道途之後便有所研究。”
虎鵬冷哼一聲,便不在說話。淩遠歎息一聲,說道;“如此,那我們繼續前進吧。”隨後,三人繼續向冥王墓方向飛去。此間,三人都無話。各自都在調整自己的狀態,以保證在到冥王墓之後都在巔峰狀態。
蘇凡心中一動,便喚起玉佩中的藍逸楓。然後傳出神念,說道:“藍前輩,在下尚未修習任何有用的功法,也沒有趁手的武器。在那古墓中如何才能自保。”
藍逸楓不屑的說道:“功法?法寶?就那兩個小娃娃,我翻手之間,就可以滅殺他們無數次了。”
蘇凡歎道:“藍前輩,我可沒有你那份能力。再說了,我說的是在古墓之中如何自保。又沒有說對付那兩人。”
藍逸楓一頓,幹咳了兩聲,緩緩說道“如此,我也沒有辦法了。你修為太低,我這功法也都不適合你修習。法寶之類的,更是在我進入這地方後,隨著儲物袋全都消失了。
不過你不用怕,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會出手幫你。我可不想你死了,你死了……。“
蘇凡沒有聽下去也知道這藍逸楓要說什麼,便收回了神念。繼續安心飛行。
三天之後,三人落在了一片叢林之外。茂密的叢林好似當日,蘇凡修煉之地一般。
此時三人表情各不相同,蘇凡沒有任何表情,而淩遠麵露激動之色,反觀虎鵬則是一臉凝重。
一來此地,他就有一種死亡的危機充斥在心中。可是他又不甘心就此離去。起身便要向叢林飛去。
淩遠一把拉住虎鵬說道:“虎鵬道友切莫著急,此地有很多陣法。雖然曆時久遠,又遭到一些破壞,可是還是有一些存在,其中便有禁止飛行的陣法存在。當日我親眼見到一位築基後期的前輩,在此地打算飛行,那人剛一騰空。立刻降下一道烈火,焚毀了那人的身體。”
聽聞此話,蘇凡內心暗歎:“我修行時間尚短,見識還是少了許多。這天地間原來除了神通厲害,陣法竟也如此厲害。”
虎鵬身體一震,輕聲說道:“那有勞,淩道友帶路?。”淩遠也沒多說什麼,徒步向叢林走去,蘇凡二人則跟隨淩遠而去。
三人在這密林中行走了七天。這七天來倒也沒遇到什麼危險,有時突然衝出一隻野獸。淩遠隨手一揮就滅殺了。
此刻,淩遠輕聲說道:“二位道友,前麵走過的路,隻要小心一些倒也沒什麼危險之處。可是這剩下的路,可以說危險重重。”
蘇凡問道“不知淩道友說的危險,指的是什麼。”淩遠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剩下的路,到處都有著沼澤,稍有不慎,便會被吸入泥潭之中,被困而死。”
虎鵬冷哼一聲,說道:“你我修道之人,還害怕這沼澤。”淩遠停頓了片刻繼續說道:“那沼澤不似平常沼澤,那沼澤的吸力,我抵抗起來甚是困難。
而且,如果光有沼澤,倒也好說,此地遍布妖獸毒蟲,甚至還有那傳說中的靈獸。”聽聞靈獸兩字,虎鵬眼中露出恐懼之色。
這靈獸隨便一隻就相當於修真界之中的金丹期修為,殺他三人可在彈指之間。
淩遠又說道:“不過,道友也不用擔心。此地,我很了解,不出意外。以我三人之力,度過這裏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蘇凡微笑道:“那還請淩道友帶路吧。”
此時,三人便向那叢林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