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淩遠必然也猜到蘇凡進入到了古墓,但是以他的修為斷然是不敢問的。至於剛才之事,淩遠也是決口不提。蘇凡能輕易滅殺築基初期,對於他這個煉氣期,也不抱任何僥幸心理。
一路之上,蘇凡沉默不語,他性格本就不是什麼多話之人。而淩遠更是不敢多說什麼了,此刻他心中極為害怕,怕蘇凡殺人滅口。他提出跟在蘇凡身邊,便是要向蘇凡表示不會說出今日之事。
蘇凡自然明白,他也不是嗜殺之人,今日若不是虎鵬不開眼,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殺他,他也不會殺人的。不過這也並不是蘇凡第一次殺人了,他絲毫沒有第一次那般慌張,內心極為平淡。
大約走了大半天,二人漸漸走到密林盡頭。林外道路漸漸清晰。蘇凡向淩遠一抱拳,說道:“多謝淩道友帶路,在下還有其他事情,就此別過。”
淩遠微笑道:“蘇道友,客氣了。你我來日若有在見之日,定要請道友去寒舍一聚。”
蘇凡走向大路,漫無目的的走去。密林中的淩遠歎了口氣,低聲道:“這才幾日未見,那蘇凡就有此等戰力,好在他今日未殺我,他修為雖說提升的快,但閱曆還是淺了點,若是我,定會殺了他以絕後患。”
蘇凡走在路上,回想這幾日的事,修為有了些進步,有獲得了很多寶貝,他心中也極為欣喜。
“這位小哥,不知是否前往洛城。”後方傳來一道厚重的聲音。蘇凡心中一動回頭麵露微笑,應道:“ 在下的確前往洛城。”
蘇凡並不知曉洛城是何地,此刻聽來,也變順勢應了一聲。
這問話之人是一個中年大漢,此人騎著一匹大馬,身後跟著一輛馬車一身衣服服飾看起來倒似生意人,大漢抱拳微笑道:“小兄弟,在下錢品茗這荒郊野外極為不太平,不如你我同行吧。”
蘇凡微笑,抱拳回道:“那邊多謝錢大哥。在下蘇凡”
錢品茗含笑道:“出門在外,大家都不容易。蘇兄弟,你坐在馬車之上吧。馬車內是家母,你倒也能和她老人家說說話。”
蘇凡含笑不語,走向馬車坐下,和馬車夫相對而坐,並未進車內。錢品茗也沒說什麼,趕著馬繼續前行。一路之上,二人倒也聊的極為舒暢。
蘇凡了解到,這錢品茗就如他名字一般,在洛城開了間茶館,叫做品茗軒。如今事業有成,便回鄉接母親回去洛城。一路走來,蘇凡覺得這錢品茗倒也是個極為豪爽之人。不覺心中一暖,之前在密林的不悅,隨著二人交談漸漸散去。
不知不覺,天漸漸黑了下去。馬車內的錢老夫人咳了幾聲,沙啞的聲音傳來:“小兄弟,進來坐吧,外麵天涼。”蘇凡心中一暖,想起了家裏的娘親。於是鑽進了車內,借著月光,可以看見,這老太太身穿山野麻衣。
臉上也起了層層皺紋,和藹的臉龐帶著笑意,說道:“小兄弟,來和我這個老婆子說說話。”蘇凡眼帶笑意應了一聲。錢老夫人和蘇凡便說起來家常,談笑間,二人不時地發出舒暢笑聲。
突然,車外一聲馬鳴,隻聽錢品茗喝道:“何妨鬼物,阻我前行。”
錢老夫人聽得車外動靜,急忙聞道:“品茗,發生了什麼事。”錢品茗急忙應聲道:“娘親,您繼續休息,不妨事。”錢老夫人麵帶憂心:“小兄弟,你在馬車裏坐好了。一旦有什麼動靜,你先逃,不用管我們。”
蘇凡微笑道:“老夫人不必驚慌,在下出去看看。”錢老夫人正要阻攔,蘇凡一擺手道,向錢老夫人笑了笑,轉身下了馬車。剛才蘇凡在馬車內神念一掃,便知道車外發生的事情。
在馬車十五步之外,有三個一身白衣的人。隻是這幾人全身被遮擋,看不見臉,唯獨露出一雙眼睛,這眼睛散發幽幽的綠光。為首之人正隔空控製一團火焰在錢品茗身前搖晃。
身邊兩個手下摸樣的人,用極為沙啞的聲音沉聲說道:“速速交出身上財物,免爾等一死。”
錢品茗見此景,正要取出財物交給那三人,破財免災。卻見蘇凡走出馬車,急忙說道:“蘇兄弟你快進入馬車,這裏的事,在下處理就行了。”
蘇凡淡淡一笑,向那三人走去。
ps:不好意思 是 六佛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