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客棧的路上,行人漸漸稀少。細雨還在不斷的下著,蘇凡緩緩的行走在泥濘的街道上,不時的也會有幾個熟悉之人向他打個招呼。
蘇凡麵無表情,好似在想事,隻是隨意應一聲。
或許是在想著今天聽趙員外講的故事,又或許是在想梵若雨。
“凡兒,快回來吃飯了。”背後傳來,一道輕柔的聲音。
蘇凡一怔,猛的回頭看去。原來是一位母親叫自己的孩子,回去吃飯。
蘇凡頓了頓,露出一絲苦笑,喃喃道:“倒也許久沒有回去看望母親了。”
蘇凡輕輕走進客棧,隻說了一句話,就回到洞府內打坐了。
“他說他要回家?”洛尋緩緩的說道。
洛同洛永齊聲道:“你都說三遍了,你沒有聽錯,掌櫃的他是要回家。”
洛尋微皺眉頭:“這麼久來,我隻是知道他有個父親,而且不是還失蹤了麼。
我也沒聽過他家在哪呀,怎麼就要回去了。”
洛同利索的關上客棧的門:“掌櫃的不都說了,他家裏有一位母親。回去看一下母親,人之常情。”
洛永急忙應和道:“我看你多半是害怕掌櫃的回去後不來了,你的修為無法提升吧。”
洛尋瞪了洛永一眼,沒做辯解,顯然他就是這麼想的。
洛同又道:“老大在洞府都修煉數十天了,也不知道他能否突破。”
洛尋麵色一沉,眼中露出可憐之色:“你我四人,資質愚鈍。若不是老掌櫃的指導。
恐怕,如今你我早就突破不成,反而道消人亡了。
這幾日多虧了掌櫃的指點,我發覺我也即將要突破煉氣五層了。
我怕,待我突破之時。掌櫃的不再,我可如何是好。”
煉氣五層在修真中也是一個瓶頸,成則築基有望,不成此生難以在突破。
蘇凡是有玉佩的幫助,所以這一關對他來說,影響不大。
“掌櫃的不在,我來指點你。”此時院內傳出一道雄厚的聲音,這聲音似銅鍾般悠揚。
三人聽得急忙向後院跑去,接著三人驚呼:“老大,你這是突破了嗎?”
發聲之人,正是洛源,此刻他麵帶喜色說道:“多虧掌櫃的助我,我才得以僥幸突破。不然,我今日定就道消了。”
洛尋急忙問道:“掌櫃的呢?他還在洞府內嗎?”
洛源笑道:“掌櫃的要我告訴你們,他隻是回去看看母親。要不了幾天他就會回來的。
他要你們好好的修煉,多多感悟,天道酬勤定有突破的時日。”
三人齊歎了口氣,轉身回房,不在聽洛源說話去。洛源一怔,輕笑一聲,也緩緩回房去了。
蘇凡盤膝坐在洞府內拿著一張卷軸在默默看。
這卷軸是當日在冥王古墓內,辰逸的失魂陣圖。
這陣法可做困敵,擺陣難度倒也不是很大。
蘇凡看了片刻就可初步掌握,陣法的擺放,隻是這其中的材料卻是極為的稀缺。
光是將這陣法小成,便是耗費極大。三隻上等靈獸的頭骨,一滴荒獸的血液。
且不說荒獸的血液,就隻是三隻上等靈獸的頭骨,也要數百塊下品靈石。
這荒獸的血液更是極為珍貴,大多都是極為富有的修士用在煉器上的。
普通武器,在煉製之時加上一滴荒獸血液。
便可匹敵上品凡器,甚還有幾率幻化出荒獸之魂。
但這陣法的效果,也極為誘人。雖說隻是小成,但若有人操縱陣法,圍困築基後期也不成問題。
蘇凡這是準備,回去為家裏母親擺這個失魂陣。
他經常不在家中,也極為擔心母親在家中的安危。
剛才他詢問洛源,這些材料在哪裏可以尋到。
洛源告之,在城北有一家青元當鋪,哪裏經常會出售一些珍奇物件。
對於靈石的問題,蘇凡也頗為無奈。老者給他留下的靈石並不多。
雖說或許夠買下三個頭骨,但蘇凡還是不願一次就將靈石全部用完。
畢竟靈石是在修真界行走的必須品,不能盡數用完。
此時蘇凡莫名的一笑,一拍儲物袋。手中多出一把綠色匕首,這匕首是辰逸使用的武器。
當時他嚐試抹辰逸留下的神念,但由於修為太低,無法抹除。蘇凡神念一動,進入玉佩空間內。
“前輩,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抹除這匕首上的神念。”蘇凡大聲說道。
此時傳來一聲冷哼:“用到我的時候,就來找我了。你不是不聽我的麼。”
蘇凡無奈的摸了摸鼻子,笑道:“前輩,幫我抹除這上麵的神念。我去換些靈石,說不定還能買來些對您恢複有幫助的物品。”
藍逸楓身形緩緩浮現在蘇凡身前,此時他手中捏著一道紫色光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