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洛城的路上,一位灰衣青年和一位粉衣女子並肩向前飛行。
這灰衣青年劍目星眉,全身籠罩著青光,不時的會看一看身邊的女子。
那女子櫻紅的嘴角露出點點笑意,她輕輕在虛空中踏了一步,飛到青年前麵:“蘇凡,有疑問就問吧。”
蘇凡神色略顯慌張,急忙道:“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奇怪。”
女子捋了捋搭在肩上的青絲,隨意的說道:“有什麼奇怪的。”
蘇凡眉頭微皺,神念運轉,快速向前飛去。
然後他一把抓住女子的手:“有人。”蘇凡低聲道。
女子急忙停了下來,看向漆黑的四周。
突然一支弓箭閃爍紅光,快速從虛空中直指蘇凡,那箭速度極快。
蘇凡也略有察覺,急忙掐訣,頓時全身青光大盛,一幅太極圖緊貼在他右手手掌,眼見那隻弓箭就要刺向蘇凡,他急忙運轉陣法阻擋。
紅色弓箭一路勢如破竹,蘇凡身前的陣法對它沒能有絲毫阻擋,蘇凡急忙飛出掌心太極圖。
轟的一聲,太極圖被弓箭崩潰,弓箭上的紅光頓時黯淡下來,速度也略有停頓,但還是極快,眨眼之間便刺在蘇凡身上。
蘇凡頓時向後倒飛而去,然後緩緩落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身旁梵若雨見此情況,轉頭看向弓箭發來之地,眼中閃過一絲殺氣,然後迅速向蘇凡飛去。
“的確有些本事。”遠處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這聲音蘇凡極為熟悉,正是剛才在拍賣會上與他爭奪獸血的那人,聲音很特別,溫文爾雅,又帶著意思玩味。
蘇凡看了一眼身旁的梵若雨,眉頭緊皺低聲道:“梵姑娘,你先走吧,他們是來找我的。”
梵若雨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一拍儲物袋手中多出一支花。
這花極為鮮豔,腥紅的花瓣,紅的好似滴血,黑色的花枝散發出濃鬱的死氣,其上三片暗綠色的葉子顯得整支花極為詭異。
梵若雨眼神威怒,看著遠處冷冷的說道:“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你。”
蘇凡不經意的看了一眼梵若雨,張了張口,沒有說什麼。
本以為數月的交往,對這女子也略有了解了,現在看來更顯得極為陌生。
這一切,蘇凡都是有疑問的,但他不去問她。
蘇凡心中害怕,他不是木頭,他也看的出梵若雨對他有意。
蘇凡也並非無情之人,修道之途處處都透著凶險,如若接受了梵若雨,就代表著一分責任,蘇凡自認以自己的修為無法保護她。
所以一直以來,蘇凡都假裝不知。
蘇凡手中掐訣,維持身形,勉強站了起來,從衣服內取出已經破損的內甲,苦笑了一聲。
剛才那一箭若不是有這一係列的阻擋,恐怕今日蘇凡已道消在此了。
“閣下這是何意。”蘇凡含笑道。
此時在蘇凡不遠處漸漸現出三人,走在前麵之人是一位青年,這青年一身藍衣,手中拿著一把碧玉扇子。
這份打扮與莫合倒有幾分相似。隻是此人一臉奸邪之相,與莫合的沉穩格格不入,如今這番打扮倒有幾分可笑。
其中兩人似隨從打扮,隱藏著身形,蘇凡無法看清容貌,這二人手中法器閃爍寒光,顯然隻要藍衣青年一聲令下,二人定然會衝上去滅殺蘇凡。
“果然是個人物,被偷襲,還能保持神色如常。明知遇到強敵,自己無法抵擋,卻還不驚慌。
有如此表象,也算是洛城年輕一輩中的人才了,如若不是今日你得罪了我兩個朋友,我說不定還會交你這個朋友。”藍衣青年把玩著扇子,依舊淡淡的說道。
蘇凡神色如常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三人,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何他二人傳送出來後,自己覺得奇怪的原因了。
原本近千人的拍賣場,傳送出來後四周竟然就隻有他二人,其他的修士都不見蹤影,現在一切都極為明顯,都是這青年的原因。
“不知在下何時得罪了閣下的朋友,還請說明白。”蘇凡淡淡的說道。
青年輕笑一聲,看向身邊二人,緩緩打開扇子:“任平任達,剩下的就交給你二人自己解決吧,我看莫合他也沒在。”
聽得任平任達這兩個名字,蘇凡頓時明白,自己如今有此處境的原因了。
任平走向蘇凡,惡毒的笑道:“蘇道友,在下今天取了你的寶貝,定會讓他大放異彩,不會埋沒它的。”
蘇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他不是那種嗜殺之人。
隻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如今被逼至如此,蘇凡也顧不得什麼道義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