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凡本就可以猜到,在這幾番回轉之下,他隻是一個棋子而已。然而他卻無論怎麼猜都無法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蘇凡淡淡道:“不知道趙員外如何利用的在下。”
趙員外沒有說話,取出一枚精致的寶石,那寶石晶瑩剔透,其上還銘刻著奇異的符文。他小心的放在手中,就好像手中握的是一枚易碎的寶貝一般。
蘇凡漠然。
趙員外輕笑道:“你可知這是何物?”
蘇凡搖頭,這般物件並沒有什麼非常特別之處,況且蘇凡對於珠寶也並不在行。
趙員外道:“你可知曉海上星。”
蘇凡疑惑的點頭說道:“我知道,隻是好像並不是這樣的。”
趙員外笑道:“你見得那並不是真正地海上星。”
蘇凡道:“哦?”
趙員外道:“或者說,你送給莫合的是尚未打開的海上星。”
蘇凡眉頭緊皺,說道:“原來莫合打不過冉化的原因是這樣的。”
趙員外投來讚賞之色,說道:“海上星的作用其實並不是世人傳聞那般,它的一個作用是吸取別人的修為,轉嫁給此物的擁有者。”
蘇凡神色微動,說道:“那洛尋莫不是已經被你收買。”
趙員外神色變了,變的很難看,他道:“你竟然看出來了,不過他不是被我收買了,而是他本就是我的人,不僅是他,其他的三人也都是我安排的。”
蘇凡道:“看來你早就選中我做棋子了。”
趙員外淡淡道:“你應該感到榮幸。”這話說的那般的理所應當,好像蘇凡真的撿了個大便宜一般。
蘇凡不悅道:“此話何意,我幫了你的忙,你還如此幸災樂禍。”
趙員外道:“若不是我選中了你,你早就死了。”
蘇凡冷道:“誰要殺我。”
趙員外道:“將軍。”
將軍早就叫人傳話過來,要求帶蘇凡過去問話。
蘇凡跟著趙員外來到正殿,路上五步之內站著一個黑衣軍士,這些人的修為至少也都是築基期,這也是蘇凡明知前方是龍潭,卻也不得不繼續前進。
正殿的確是正殿,顯得極為的巍峨嚴肅,就算比起青元閣也絲毫不落下風。
大殿之中端坐一黃衣青年,青年目光奇異,其內透著陣陣好奇之色。
有時候人世間的事本就這麼的巧,與你有仇怨的人偏偏總是會和你遇上,而你的好朋友卻很難見麵。
蘇凡看著殿中的黃衣青年,心中的怒氣瞬間漲起,那是多年的仇恨。時間有時可以消除一切,有時卻可以增長一些東西。比如說仇恨,或許隻是幼時的一塊小石頭,於此結怨,多年之後,二人可能已恨之入骨。
更何況此刻殿上坐的青年是在蘇凡小時候,無數次的欺辱他的二狗。蘇凡甚至連二狗這名字都不願提起。
二狗倒是很平淡,他譏諷的說道:“沒想到你這廢物竟然也能修仙了,修為還到築基初期了。”
他說道築基初期之時,特別的提高了聲調,好似想吸引蘇凡去看他的修為一般。
他的修為卻是比蘇凡要高,已經達到築基後期了。
蘇凡再也不願留在此地,也不願去想為何二狗會成為將軍,隻想快速離開此地,好去安心修煉。
二狗卻並不想蘇凡如此就走,他依舊笑道:“你幫了我大忙,卻是不能就這般走了。”
二狗故意將利用蘇凡的事情在強調一遍,他道:“你莫要以為你真的就被那老頭的殘魂看重了,他其實是無名的一個術法。
以你的資質,能被看重卻是有些難了。你可知道為何我要留給你靈石嗎?”
蘇凡低頭不語,趙員外隻得幹咳。
二狗說的很激動,已經站了起來,他接著道:“我給你靈石便是要你去青元閣,而莫合那種人定會看重你的。而你的修為那麼的差,冉索門的人定會打你的主意。
莫合當然會幫你,幫了你定會和冉索門結怨。可惜了冉化沒能殺了你,不過其後你做的很好,將海上星送給了莫合。
無名早已煉化了冉化的魂魄,在經過海上星的作用,莫合豈是冉化的對手,可惜了莫合這種天縱奇才卻為了一個女人而死。”
蘇凡早已聽的不耐煩了,冷道:“這些計策怕都是趙員外策劃的吧,以你的資曆,怕是很難有這番想法。”
二狗忽然愣了一下,他卻也沒料到蘇凡還能說出此話,已他的想法,蘇凡得知此事,定會氣急敗壞吐血而亡的。
二狗大喝一聲:“蘇凡,我本想念你我同鄉,我不願殺你。但你如此的逼我,我非殺你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