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大街上行人絡繹不絕,小酒館裏大漢叫罵聲不斷,有猜拳聲,有勸酒聲,也有賭博的聲音。
當然也有喝醉的人耍酒瘋的聲音,蘇凡趴在酒館角落裏,看似喝醉了。
但他沒有耍酒瘋,他一直都在趴著,好像已經醉的不省人事。
漸漸日光暗了下去,酒館裏的人並沒有少,反而更多了。
或許是聲音過大,蘇凡被吵醒了,他緩緩抬起頭,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眼前的場景讓蘇凡很迷茫,他隻記得自己經過了傳送陣,接下來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蘇凡剛抬起頭小兒便來了,小兒一副奉承之色說道:“客官,可有什麼吩咐嗎?”
蘇凡不耐煩的問道:“這裏是哪裏?”
小兒詫異的答道:“這裏是皇城呀!客官不是本地人吧。”
蘇凡點了點頭又道:“我是怎麼來的這裏的。”
小兒回答道:“三天前,有個官爺將你送來這裏,並吩咐讓我告訴你等你醒了就讓你出門走出百步。”
蘇凡苦笑一聲,轉身走出酒館,他本不愛酒,然而那陣陣的酒香著實吸引人,所以他離開時隨手拿起一隻酒壺。
街上已經漸漸暗下,然而卻燈火彤明,看似比起洛城也絲毫不落下風。
蘇凡搖晃在街道上,邊走邊數,數著數著蘇凡忽然笑了,因為他竟然數忘了,區區百步都數忘了,卻是有些可笑。
然而一個內心充滿苦悶,且有無奈的人,若是這般,卻是正常的,況且他現在還要邊走邊將壺中的酒倒入口中。
不知走了多少步,他停了下來,眼前一輛高大且有豪華的馬車擋住了他的去路。
蘇凡淡笑一聲,鑽進了馬車,車內沒有人,也沒有車夫,但馬車自己走了起來。
蘇凡長歎一聲,倒在了車中,昏沉沉的睡去了。
他本就是謹慎的人,然而他現在卻什麼也不故的睡去。
他是否已經看淡生死了呢?
沒有人知道,但蘇凡知道趙員外現在不會讓他死的。
馬車聲很好聽,蘇凡已經醒了,他倚在車上聽著車轍壓過路上的聲音,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已經過去了很久,馬車還不見停,蘇凡卻沒有一絲的不耐煩,因為車內很香,那種平常花兒的芬芳。
忽的馬車停了,蘇凡一口將壺中酒飲盡,然後閃下馬車。
外麵很空曠,隻有一座大宅子,宅子上懸掛著蘇府的字樣。
這宅子像是官府的宅第,看像是一位蘇姓官員的府邸。
蘇凡剛下車就看到了迎麵又來的門童,那童子長相富態,衣服也算華貴,想來這裏的主人也是個善良人。
一個官員若是對待下人都好,那麼他或許真是個好官。
蘇凡並不在意他是不是個好官,因為他已經知道來的目的,勸說皇城與洛城合作。
此刻蘇凡倒希望這蘇大人真是個魚肉百姓的壞蛋,因為隻有壞人的破綻才多,才更好的勸說。
畢竟皇城修士幾乎沒有,而天元門卻又很強大,皇城基本無法抗衡天元門。
即使傳說皇城有深厚的背景,令天元門也忌憚,但那也隻是基於皇城尊重天元門的基礎下。
若那蘇大人真是個好官,定然不會看著滿城的百姓遭到天元門怒火的波及的。
劉道士交於蘇凡的玉筒,蘇凡看得很仔細,甚至每一個信息都看了又看。
趙員外的謹慎讓蘇凡感到可怕,或許走錯一步,就會喪命。
蘇凡走到大堂內便坐了下來,堂內每個座位上都坐了人。
確切的說,堂內隻有三個座位,也隻有兩個人,加上蘇凡也才三個人。
堂內沒有侍女,沒有仆人,顯然是在討論很重要的事情。
堂中央坐的那人和藹親,但又不失一種風度,給人一種不怒自威之感。
然而蘇凡可以確定,那人是個凡人。蘇凡在掃過一眼之後,總覺得心中又一種奇怪的感覺,好似和那人很熟悉得樣子。
可是再去看時,蘇凡再也找不出有這種感覺的原因了。
左側的人蘇凡認識,卻是那劉道士,蘇凡也不知曉這人為何總是這麼奇怪。
劉道士總是不說話,但辦起事來絲毫不含糊,想來也是趙員外的門客。
堂上之人向蘇凡點了點頭,示意打招呼,蘇凡報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