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火焰中間透出一絲淡淡的紫光,漸漸無數多的紫光穿過火焰。
紅羽頓時就亂了,那是乾紫天象,能破所有功法的乾紫天象。
火焰一絲一絲的被紫光蠶食,紅羽已經愣在當場。
紫雲正欲反擊,紫光已經即將照射在紅羽全身。
紅羽已然沒有力氣去抵抗,紅火燃天以將其體內靈力盡數消耗。
眼看著紫雲就要取得大比的勝利,忽的一道紅光飛來,撞擊在紫光之上,頓時紫光就被衝散。
紅光直直的向著紫雲撲去,我卻來不及去阻擋,那紅光已然爆開。
待我反應過來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個金丹期修士,他好似瘋了一般的自爆。
然而為時以晚,自爆的巨大衝擊之下,紫雲的乾紫天象被擊破。
紅羽趁勢發出一擊,兩麵夾擊之下,紫雲已經無法在次施展乾紫天象。
最終紅羽偷襲直下,紫雲被重傷,奄奄一息。
那時我極為憤怒,一方麵去尋找掌門紅衣老人查那自爆修士的身份,並要求懲治紅羽。
另一方麵去求黃衣老人討得救命的丹藥,用來救治紫雲。
然而掌門總是拿以派人去尋找為理由推脫我,另一方麵將紅羽安排到外麵曆練。
黃衣老人則一直在閉關,說正在煉製丹藥,反正就是不拿出丹藥救治。
那時紫雲以近乎迷離之際,我四處尋找靈藥,可惜無力回天,紫雲百日之後道消。
那時起,我便遣散所有的弟子,四處雲遊,不在收徒。
就這樣,過去了很久,紫係再也沒有參加過七係大比,紫係也變得成為今日這般荒蕪。
就這樣,在二十年前,有一個黑衣人殺進了紅衫峰。
他抬手之間就破去了紅衫峰的護山大陣,其後數萬弟子皆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他就像殺螻蟻一般,沒有絲毫仁慈之心。
紅係的精英弟子幾乎在那一次死傷殆盡,其內三位護法長老也折去其二。
黑衣人殺到紅衣老人閉關之處,將一個包裹扔了過去,那竟然是一顆人頭。
那是紅羽的頭顱,黑衣人隻是哈哈大笑,便很快就掐決和紅衣老人鬥氣法來。
我趕到以後,黑衣人以落了下風,我忽然知曉了那黑衣人的身份。
所以我竭盡全力,終將那黑衣人劫走,黑衣人是無名,我發現他竟然已經是元嬰期修士了。”
蘇凡忽然道:“無名已經是元嬰期了?”
紫衣老人應道:“卻是元嬰期,我也無法知曉,他是怎麼在短短幾十年裏就將修為提升到了這等境界。”
蘇凡輕輕的點了點頭。
紫衣老人道:“我將他送出天元門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其後再有他的消息,便是你送來的了。想必他報了殺父之仇。”
蘇凡露出一絲微笑之色,說道:“看來無名並不是想要害我。”
紫衣老人忽的麵色變得凝重,他低聲道:“紅係有人來了。”
說話間,一道紅霞劃過天際,片刻之後從門外走進一個綠衣女子。
這般有禮貌,倒也不似紅係弟子那般驕橫,自負。
蘇凡卻也對這來人很好奇。
待來人走近之後,蘇凡忽的笑了,那女子也笑了。
她向著紫衣老人一抱拳,恭敬的說道:“弟子紅靈拜見師叔。”
紫衣老人擺了擺手,含笑示意。
紅靈又道:“師叔,掌門讓我來傳話,說是剛才是冤枉了蘇凡,此番讓我來邀請他去紅係,掌門要向他致歉。”
紫衣老人詫異道:“致歉?”
紅靈道:“聽掌門說,此次前去不僅是要致歉,還要給蘇凡安排門派的任務。”
蘇凡疑問道:“門派任務?”
紫衣老人道:“這我倒是忘了,新加入本派的弟子皆都要完成一些門派安排的任務。”
蘇凡不語。
紅靈道:“不知此時蘇凡可否方便,方便就跟我去吧。”
紫衣老人向著蘇凡擺擺手,說道:“去吧,一切聽從掌門安排。”
蘇凡點頭回應,隨即二人向紅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