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雪隨意飄蕩,蘇凡抬手一揮,大雪凝聚成一道雪橋。
蘇凡輕輕的走在雪橋之上,紅靈迷茫的跟隨其後。
紅靈疑惑蘇凡落入那傳說中元嬰修士都無法存活的冰湖,沒有死修為反而見長。
她沒有問,蘇凡沒有說就表明此事另有隱情,不便說出。
雪橋很高,幾乎達可以觸摸到那漫天的霧氣。
蘇凡如履平地,雪橋下成群的雪狼皆都怒視著蘇凡二人,雪狼群一片糟亂無法觸及蘇凡分毫。
隻有發出滔天的怒嘯,宣泄著滿腹的不滿與憤怒。
片刻之後,蘇凡二人走下雪橋,此刻已然到達大雪山的山腳。
蘇凡目光一寒,隨即看向紅靈,說道:“我還有一些其他事,你先回門派吧。。”
紅靈抬頭看著蘇凡,二人目光對視,紅靈隨即低下頭,不去看蘇凡的眼睛。
紅靈低聲道:“你落入冰湖後,這十年來我都在冰湖前守候。”
蘇凡柔聲道:“我知道,……。”
紅靈打斷蘇凡的話,大喊道:“那你可知道,你的師尊紫衣師叔他這十年來多少次試圖進入冰湖尋你?”
話語未落,紅靈的淚水已然止不住了,她忙用手去遮擋掩飾。
蘇凡一愣,喃喃道:“師尊?”
紅靈接著道:“紫衣師叔他說‘即使隻剩下最後一口氣,也要將他唯一的弟子的屍首找回來’。”
蘇凡長歎一口氣,沉聲道:“我要報仇。”
紅靈道:“報仇?以你的修為如何對抗整個三皇寨?你可知曉紫衣師叔多麼的重視你,你的一點損傷他都極為的痛心。”
蘇凡沉默了,沉默了很久,他看著路旁的小草,不知在思索些什麼。
難道是奇怪剛過了寒冷的雪山,便就有小草的生長?
蘇凡忽的笑了,他笑道:“走,回門派。”
紅靈默不做聲,手中掐決化作一道紅霞,向著天邊飛去。
蘇凡隨其後,一閃之下,原地留下一道紫色殘影。
遍布紫色小花的紫霞峰仿若一位老人一般,包容著天地的一切,輕風,烈日,小花上的露珠。
蘇凡落在那熟悉的院落,一種請切之感湧入蘇凡心中。
蘇凡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酒壺慢慢的灌了起來,小亭子前的小石階便是蘇凡的天地。
石階前的紫色小花正向著蘇凡微笑,蘇凡也對之傻傻一笑。
就這般,蘇凡幾欲睡去,在這裏蘇凡才可完全放鬆心境,完全不擔心有危險。
然而安靜的生活好似本就極為的奢侈,蘇凡猛然起身,看向遠方。
蘇凡手中掐決飛向天邊紫色雲彩。
紅係紅衫峰此刻已然聚集滿了人,在眾人的中心圍著兩人。
這兩人皆都是天元門可呼風喚雨之輩,其中一人紫衣,一人紅衣。
紫衣男子大吼道:“蘇凡的死是因為你,紫雲的死是因為你,你處處與我作對,你想如何。”
紅衣男子冷哼一聲說道:“紫雲的死那是意外,蘇凡的死是由於他不聽我的勸告,死有餘辜。”
紫衣男子吼道:“死有餘辜?我去過大雪山,在大雪山的外圍便就有極強的雪狼出現,顯然是人所為。”
紅衣男子麵色已然極為的憤怒,但他依然沉聲說道:“紫衣師弟,你若在如此態度與我說話,我不會留手。”
紫衣老人怒道:“我怕你不成?”
說罷,紫衣老人手中掐決,隨即他全身散發出陣陣的紫光。
周圍之人皆都驚呼道:“乾紫天象。”
這本就是七係之中最為難參透的功法,然而卻沒有人陌生。
紅衣老人臉色陰沉,低喝一聲手中也掐決,隻不過是在後退,並為施展任何攻擊功法。
紫衣老人已然閃到了紅衣老人落下之地,紅衣老人大喝道:“師弟,你莫要在執迷不悟。”
紫衣老人道:“掌門不仁,我身為七係一脈之首有義務為派掃奸。”
紅衣老人冷哼一聲道:“你莫忘了你紫衣的始祖的下場。”
紫衣老人喝道:“縱使血濺三尺我也要為我那徒弟討公道。”
紅衣老人徹底被紫衣老人的行徑激怒,他手中掐決,手中一道紅光已然凝聚。
這兩個天元門乃至天元郡頂尖的高手的打鬥一觸即發,元嬰期的修士若是鬥起發來不了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