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煙霧彌漫,嗆人的煙氣到處飄蕩,屋內的四人好似並未感覺到一般。
老者笑了笑,又道:“天元七係好像有些不穩當。”
蘇凡微皺眉頭,天元門的內鬥他自然是可以看出來。
黃衣老人莫名的被人殺害,蘇凡隱約間可以猜到是何人所為,隻是此事與自己無關不提也罷。
紫係與紅係在一片雲彩間都要爭個高下,不和是極為明顯的。
至於其他幾係,青係首座沒有出現,蘇凡無法判斷,但是其他幾係之間的暗中較勁還是極為的平凡的。
然而這些也僅僅限製與七係之間知曉,一個凡人卻能知曉,其內定有問題。
蘇凡依舊含笑道:“前輩一介凡人,又怎會知曉這修真門派的事情。”話語聲依舊恭敬,但明顯的帶走防備之意。
老者輕撫胡須,微笑道:“一介凡人又怎不可知曉修行者的事情他們又不是仙人。”
“修行者不是仙人。”
這句話若一道驚雷一般衝入蘇凡耳中,修行者不是仙人,那何人是仙人,莫非真的是生活在天上?可那不過是故事而已嗎?
老者接著道:“修行者可以成仙人,但天元門中至少沒有。”
蘇凡目光複雜的看著老者,低聲問道:“那,何以為仙?”
老者依舊含笑,說道:“我隻是凡人而已,又豈能知曉仙人之事,隻是我祖輩中傳下過一些隻言片語,我略有參研。
凡人若要成仙,那需要極大的造化與極為逆天的資質,在得一機遇那或可成仙。”
蘇凡微歎一聲,說道:“前輩知曉如此之多,那想必也知曉晚輩的身份了吧。”
老者讚賞道:“你不僅氣度好,而且還很聰明。我早就知曉你的身份,從小風與我提起你開始。”
蘇凡一愣,看了看一直在盯著酒壺的林小風,問道:“前輩僅僅憑著隻言片語就猜到晚輩的身份?”
老者笑道:“我說了,我隻是凡人而已。小風與紅蘭很熟,所以早就知曉郡首府要來個執事。”
蘇凡尷尬的看著林小風,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老者趕忙又道:“還記得我的問題嗎?天元門七係間有些不穩,你怎麼看。”
蘇凡神色稍有凝重,這話題本就不輕,這關乎著一個諾大的門派的興亡問題。
蘇凡淡淡道:“天元門是由七係組成,每一係皆有其存在的價值,這也是先祖天元子的一個精妙的安排。
七係之間七座山峰恰好構成一座精妙的滅天大陣,或許就連傳說中的仙人也無法強行破陣。
晚輩,偶得天元門密法,天元七色的修行法門,發現七色生七彩,開則明,合則滅。
想來天元子先祖的意思也很明確,七係若是不穩,則整個天元門全盤毀滅。”
老者輕輕的點了點頭,連道了三聲好字,之後此事絕口不提,隻是默默的關注那還在溫著的酒壺。
片刻之後,林小風大喝一聲:“好了,已經足夠了,在不喝就浪費了。”
老者笑道:“我都等了三個月了,我都沒著急,你急個什麼,要喝也要客人先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