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壺是青瓷酒壺,是盛著桃花酒的酒壺。也是師傅給弟子的第一份禮物,蘇凡銘記在心。
蘇凡淡然結果酒壺,忽然發笑,他道:“你得到的這些,又有什麼用呢?如今天元門大勢已去,恐怕現在隨便一些較為強勢一些的小派,就可連手將天元門攻下。”
紫衣老人也笑了,隻是那笑容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他緩緩說道:“有些事,你是不會懂的。”
蘇凡被這句話激怒,他怒道:“你不說,我又怎麼會懂。”
紫衣老人依舊含笑道:“不能說。”
蘇凡徹底無言,他冷冷的看著紫衣老人,冷聲道:“難道你說是為了紫雲,也是假的?”
說到紫雲,無名一怔,他默默的看向紫衣老人,這本是他認為紫衣老人會幫他的原因,此刻被蘇凡這麼一問,心中不免好奇。
紫衣老人沉吟片刻,淡笑到:“不是。”
無名再也無法沉默,他慌忙道:“如此心安理得的回答,看來是真的。不過我想知道……。”
“醉仙他也想知道,不過我不說。”紫衣老人搶道。
被這樣一句話堵住,無名也不好再問下去。畢竟對方幫助自己報了大仇,卻也不好再去追問別人的隱私。
每個人都有他不想道出的秘密,或許你認為說出來沒有什麼,而且還能解決一些問題。
但是對於擁有秘密那人,說出來就會痛不欲生。解決那點問題與這痛苦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蘇凡也沒有在問下去,因為紫衣老人已經走了。
看著離去的紫色背影,那麼的熟悉,那麼的陌生。就像那年在小雪山上看著的那道粉色背影一般。
蘇凡長歎一聲,說道:“既然都這樣了,我們都走吧。”
無名想著蘇凡微微一笑,道:“謝謝你。”
蘇凡苦笑道:“我還要感謝你,在洛城時對我如此的器重,可惜我無法去為了誰。”
無名收起法寶,說道:“今日我才明白,那是的我是多麼的可笑。本以為以我的能力,必然能將你培養成一個有用之人。”
林小風忽然道:“然而你卻發現,他竟然比你的能力還要強上很多。”說話之時,林小風的臉上滿是無辜之色,好似他也深受其害一般。
蘇凡急忙道:“不要亂說,無名可是前輩,也是天才之輩。豈能是我這修行的矮子能比的。”
無名大笑道:“的確是這樣的,我想紫衣道友也發現了這一現象。若是我沒有看錯,你那黑暗的功法,應該是道術。”
經過那恐懼的一幕之後,再次提起那黑暗。蘇凡依舊心有餘悸,那種仿若天威般的壓力幾乎要將他毀滅。
蘇凡不明白,為何那功法在七彩殿內並未有這般強大地實力,而且蘇凡從未施展出來過。
為何在紅衣老人施展出那七彩之光後,才能施展而出,難道有什麼聯係嗎?七彩殿到底有什麼來曆?
蘇凡不願講七彩殿內的經曆道出,因為那還要牽扯一件東西。腰間的玉佩,那是何物,蘇凡不知曉,但蘇凡明白,玉佩在命就在。
要是有人來搶奪,那就等於來奪他的命。若是有人來索命,那蘇凡不介意讓他有來無回。
蘇凡隨意說道:“道術?又是什麼。”
林小風插話道:“道術,自然是修道之人創下的功法。”
蘇凡隻聞修仙,從未聽過修道。不覺好奇道:“修道?與修仙又有什麼不同嗎?”
林小風不知該去如何回答,因為這對於他也是個極為模糊的概念,在他眼裏無論是修仙還是修道都是一樣的,將自己變強。
無名讚賞的看著蘇凡,笑道:“這個問題很少有人去關心,因為覺得修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提升修為。”
蘇凡默然,林小風抓耳撓腮,掩飾尷尬之意,無名說的正是他。
無名接著道:“其實不然,修仙便就是修行成仙,修道則就是成就自身道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