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灰發少年,不錯,我是說他膽識不錯,不過如此看來他見識也不錯,隻是資質,……。”
黑衣青年急忙打斷老嫗的話,說道:“掌門說過,修行不能單看資質,更多的是悟性。”
老嫗並未責怪青年打斷自己的話語,而是讚賞道:“看來掌門對你還不錯,確實教了你些東西,的確修行更多的是看悟性,隻是,你知道那青年悟性高嗎,有多高?”
黑衣青年閉口不語,遠處傳來的陣陣鍾聲止住了二人的談話,這是召集弟子的鍾聲,凡是門內弟子,就算是掌門也要立刻趕到鍾聲響起之地。
一道殘影閃過,亭子再次恢複寂靜,一旁的魚兒似乎被二人的離開驚擾,四處散開,湖麵上漂浮的幾縷柳葉隨之沉入湖底。
……
山道迷霧之中,蘇凡依舊在前行,隻是迷離的眼神更加的迷離,本就不快的步伐,更是慢了下去。
蘇凡輕輕放下那一腳,似乎很是困難。順著那緊皺的眉眼,似乎可以看到其內的景象。
天元山某處平地之上,連綿的草地似乎專門為龍石村家畜準備的,在一處隴上坐著一老一少兩人。
老人須發盡白,和藹的看著小孩子笑道:“蘇凡,用功讀書,長大了考取功名,就能離開這村子了。”
小孩子明媚的雙眼看著遠處的山嶺,低語道:“我要找我爹。”
老人麵露難色,心道,你爹爹都離家十多年了,真是不知道該去哪裏去尋找,老人道:“傳說這天元山中有仙人門派,要是你有機會進入仙人門派,興許就能找到你爹。”
小孩子好奇的問道:“仙人是什麼人呀?”
老人哈哈大笑幾聲,道:“仙人,那是有大神通大智慧的人。”
小孩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獨自看向遠方,不知是在看不遠處的羊兒,還是遠處山中的神仙。
迷霧中的蘇凡猛然揮舞著拳頭,大吼道:“什麼仙人,都是些為人所不恥的屠夫。”
怒吼之時,蘇凡還在向前,隻是身旁兩人似乎想要停滯,但隨著蘇凡一聲大吼,兩人稍停片刻又繼續前進。
……
鍾聲響起之地是玄機派的掌門大殿外,此刻大殿上早就站滿了人,所有人都穿著黑衣,極致的黑,隻是有一批人明顯與眾不同。
那些人神色顯得很高傲,並且似乎很是瞧不起其他人,眉宇間盡是大派弟子進入了小派無視一切的風範。
在那些人中,有一位領頭人,也是黑衣,狂傲之意更是盛,好像眼前玄機派掌門那般的低聲下氣都無法讓他滿足一般。
玄機派掌門自有中年人的沉穩,即便眼前這小輩他隨手就可滅殺,但他依舊保持和善之色,極其恭敬道:“葉揚賢侄,此次來到我玄機派,不知有何事。”
葉揚眼神一挑,極為無禮的撇了掌門一眼,從腰間取出一枚玉佩,遞給掌門,道:“這玉佩,你見過沒有。”
掌門接過玉佩觀看,其上紋理並不清晰,看起來像是仿造的,但還是能隱約看清其上似乎是些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