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殺人(3)(1 / 2)

年輕氣盛的弟子之間有些爭端,實屬正常,但若是輩分稍高一些,又或者是有些威望的人在小輩麵前大打出手很不好看。

所以葉揚即便很生氣,但他依舊隻是一笑了之,隻是離開隻是輕聲道:“蘇道友的道心似乎並不穩。”

蘇凡並沒有再次反駁對方的話語,將對方一通侮辱,然後幸災樂禍的離開,之前的話語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那些對話看似尋常,但卻是一場沒有鮮血的鬥爭,葉揚先自降身份稱蘇凡為道友,這是要蘇凡驕傲起來,而一旦在修行上有這樣的心思,很危險。

所以蘇凡及時回應,越過自己有過的榮耀,而去抬高葉揚的身份地位,輕鬆躲過葉揚的第一輪的進攻。

接著葉揚巧妙的捏造出一些關於蘇凡的謠言,這幾句話或許對於蘇凡修為影響不大,但一旦進入清明穀中後,將會引發很多誤會,比如說弟子對於蘇凡的猜疑與不信任,這是很可怕的事情。

好在蘇凡抓住其中一點漏洞奮起抵抗,讓葉揚一時也無法反駁,眾弟子也被蘇凡的話語信服,再次躲過一次危險。

在最後關頭,葉揚隻好提出與蘇凡打賭,看誰先到達化道三境界,這話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實則用心極深。

修行乃心平氣和之事,豈能隨意與人打賭,一旦有了爭奪之心,此生修為怕是止步於元嬰後期,終究會與化道三境無緣。

三次進攻,蘇凡實在無法忍受,若是不反抗此人或許會繼續糾纏,剩下一個月時間雖說不長,但也不能讓此人在如此。

所以蘇凡並沒有回複是否打賭,而是言出死於此地之話。葉揚本就極為忌憚蘇凡,此刻蘇凡又說他必死與此地,不免極其擾亂他的心思,蘇凡不死他就難以靜心。

此話一出至少在蘇凡死之前葉揚很難進入化道三境界,除非有大修行者為其傳道授業解惑,並且葉揚還能明悟,否則蘇凡永遠都是他道心上不可逾越的障礙。

葉揚走後眾位弟子再次沉入了喧鬧之中,甚至有幾個弟子進入水中抓魚,更有甚者還有聯起手來在四處捉野獸的。

旁晚十分,那些個弟子們將捉來的獵物烤食,雖說早就辟穀,但盛情之下,蘇凡也無奈吃了一些,苦於儲物袋被毀,酒壺也消失不見,無法飲桃花酒,實乃一種遺憾。

月明星稀,仰望星空之時,卻又有一絲的哀愁無來由的鑽入腦中,暗自思慮,報了桃花溪之仇後,無論如何都要回到天元郡,因為哪裏才是家鄉。

“明日怕是那些別派的弟子就要來臨,我們要小心一些,說不得有些別有用心之人,會有一些齷齪的行為。”

說話之人是羽明,他一雙眼睛冷冷的注視永樂宗那邊,自從深夜被劉長老伏擊之後,他對於永樂宗更是沒有一絲好感。

蘇凡含笑示意羽明坐下,他道:“師兄沒必要如此,待入了清明穀內,所有的事情一起解決。”

遠處星光隻是稍稍的閃了幾下就不見蹤影,片刻之後就有一行人向著清明穀口走來,似乎早就約定好了,前來之人並沒有門內前輩,都是眾弟子自己前來。

此時前來那一行人中皆都一身淡藍色道袍,為首之人眉清目秀,隻是神情冰冷,讓人無法接近。

那些人巡視一周之後,就隨意找了一處空地盤膝而坐,同行之人看起來也與他相仿,都是一般冰冷的性格。

羽明目光環視之後,肯定道:“他們是來自極北之地天南觀的弟子,極北之地人跡罕至。所以宗派隻有天南觀一個,由於地處偏遠,加之弟子都似極北的天氣一般寒冷,所以他們並沒有與其他門派有過交流。”

蘇凡深深的看了那為首青年一眼,一瞬間那青年卻也將目光移至蘇凡身上,蘇凡向其微微一抱拳。

青年回了蘇凡一禮,然後低下頭,微閉雙眼,開始打坐。

羽明眉頭微皺,忽然道:“我記得師尊說過,天南觀最近收了個李姓的弟子,實乃天才,才入觀十年就將他師傅打敗,叫做李明軒。”

冷風淒然,清明穀的夜風竟然也有一些涼意,不知是因為這突然到訪之人帶來的,還是這穀中本就如此陰寒。

天南觀一行弟子皆都盤膝而坐,隱約中可以看出,他們十五人盤膝之間,竟然也成著某種陣法形式,倒是極為的難得。

“少主,那人就是觀主說過引動天劫那小子吧。”一個距離李明軒較近一些的弟子,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