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屋子內枯老頭沮喪的沉著頭,神色之間分不清是憤怒還是焦躁。
蘇凡緩慢走了進來,平靜的坐在一張小椅子上,然後說道:“這件事出現的的確有些意外,現在你看怎麼辦。”
枯老頭神色如常的抬起頭,深深的看著蘇凡,好奇道:“我本以為你會憤怒的衝向天妖城,與他們拚命……。”
“不過我並沒有如此沒有理智,而是如此平靜。”蘇凡苦笑道。
枯老頭無奈也一笑,淡然道:“這些年你的確成熟了許多,光靠拚命是無用且又非常愚蠢的。”
“你說該怎麼辦。”蘇凡抬頭撇了一眼枯老頭,問道。
枯老頭起身,走到門口,冷冷的道:“若雨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的計劃照舊,不過這次我的目的是徹底滅掉天妖城。”
蘇凡微微一笑,起身離開小屋,答案已經得出,便就沒有什麼在要擔心的,枯老頭的實力他看不透,但他知曉,若他想要救梵若雨問題不大。
既然他不救,那便是有目的,其中一個目的便是拖住自己,對於這一點蘇凡很清楚。但他又不能棄梵若雨而不顧。
蘇凡也有了自己的打算,此次救回梵若雨,無論如何都要離開這裏,枯老頭此人心比天高,任何人都可利用,他的目的也顯而易見。
若莫南所說,他是為了滅掉天妖城,重新建立當年的神殿。梵若雨被天妖城抓起,一方麵新加入的這些人可帶有愧疚的服從於他,之前的老人也可更加全力的戰鬥。
如此精妙的計算,不可不說巧妙。
……
一日繁雜,再次入了夜。
今夜難得寧靜,考慮到明日或許會有一場大戰,所以安排今天各自都去恢複修為,時刻在巔峰狀態。
清明的月兒如玉盤一般高懸,蘇凡漫步之間就到了當日醒來時的那處河邊,水聲潺潺,時不時的還有魚兒跳動的聲音。
思慮不由的回轉,好似進入了夢中一般。
再次回到那間村舍,熟悉的人影正在忙碌的洗著衣服,有個少年正在幾片靈草前沉默觀望。
“娘親,明日仙人門派是不是要來挑選弟子。”
“對呀,但是聽說很難通過。明日娘親帶你去看看。”
看著那少年清明的雙目之間,那依舊存在的希望與期待,坐在河邊的蘇凡不覺發出幾聲傻笑。
……
殘燈舊影。
熟悉的房間之內,男子正在秉燭夜讀,女子則在一旁安然的磨墨。
勝過青梅竹馬的感情,勝過三生七世的等待。不求千年似新婚,隻在朝夕述閑愁。
……
江麵之上煙波籠罩。
男子背負行囊,不住的回頭看向那抱著孩子的女子,口中不時的輕喃:“待有朝一日榮華富貴衣錦還鄉,定不負卿。”
女子沒有聽到男子的話語,隻是默默的注視著登上船兒,消失在兩岸崇山之間的丈夫,輕歎道:“功名與否不足惜,隻求你能安然無事。”
……
繁華似錦。
茶肆之間有一胖胖的中年人在吐沫橫飛的講著故事,內容多以街頭巷尾,鬼神仙怪為話題,吸引了大批的聽眾。
男子略顯落魄的走進茶肆,掌櫃的看出那男子乃是書生,便就賜予一杯茶。
得一杯茶水,便就在店中飲食,期間在聽一段故事卻也不錯。
……
淒冷郊外。
獸聲陣陣,寒風股股。
書生渾身顫抖的鑽進了一間破廟之中,生起了火,然後取出一張繡帕愛惜的看了起來。
那是臨走之時女子送的,說是可以護佑他。
……
喜得高中。
朝堂之中,君臨天下。
“蘇卿家,你學富五車,今日高中,朕特將唯一的妹妹賜予你。”
“臣下家中已然有妻兒。”
“什麼?不行,朕的賜婚你敢推脫。”
“臣下句句屬實。”
“你若是不答應,我便將你家中妻兒盡數殺掉。”
“謝陛下賜婚。”
……
不知過去了多年。
又是那種晨霧,女子習慣到江邊等待。
今日江上駛來一艘大船,看似是大官之家。
大官人下船之後忽然看到了女子,二人相對一望,似乎已有千年。
“你認識他?”一道傲慢無比的話語傳來,是一個穿著華貴衣服的貴婦。
“我……我……。”
“我們是同鄉舊識。”女子忽然說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