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證?那不正是說明當年的三皇派,冉索門,就是武族深入大宋的分支?”想及此處,蘇凡心中不寒而栗。
大宋如今就好像空中樓閣一般,輝煌的外表之下,已然被掏空,無論是帝都內部權貴被天妖城收買,還是三十六郡被武族之人深入,這都宣布著大宋滅國不遠。
一個個關於大宋不好的消息接連傳入蘇凡耳畔,那份對於故土的哀傷之情不覺襲入心頭,甚至有幾分衝動要殺回大宋為國征戰。
好在尚存的理智,很快壓製了這衝動愚蠢的想法,麵色平靜微微一笑,接過海上星,道了聲:“多謝周先生。”
周先生卻也不知道這個宋國小修能想到如此之多,僅僅隻是為了心中某個愧疚,而去幫助他來挽回心中的缺失。
“你知道仙魔吧。”周先生怔了怔,說道。
看起來,這個話題他也不願去提起,似乎這裏麵關係到了很多難言之隱,但他又礙於什麼不得不說出來,所以說出之後他的麵色就變得很難看。
蘇凡看了一看劉少魚,從劉少魚慌張的表情上可以知曉,這件事是劉少魚告知周先生的。
“你也不用去怪罪他道出了這個秘密,當年天元郡大雪山的冰湖我也去過,相信你還記得哪有幾株梅花,不知如今長勢如何?”周先生平靜的說道。
蘇凡頓時心中微動,想及當年與紅靈在大雪山上的種種之時,不覺心中閃過一陣懷念,可惜已經多年不見對方。
“長的很好,隻是我和一位朋友用了你的一些梅花。”蘇凡微笑道。
周先生眉頭微咒,冷聲道:“以後有機會回到天元郡,記得幫我照看好那些梅花。”
蘇凡急忙道:“前輩何不自己去照看。”說罷此話,蘇凡就發現似乎說錯了,一時開心,竟然忘了對方武族身份,那是與大宋對立的。
“或許已經沒有機會了。”周先生雙眼迷茫,似乎在追憶些什麼,緩緩說道:“我來這域外幾百年,倒真是要死在這裏了。”
蘇凡低下了頭,沉默不語。
“你竟然得到了仙魔的傳承,仙魔體中的那個滅仙倒也無法阻止你,看來這就是天命吧。”周先生喃喃道。
似乎他當年也試過接受仙魔的傳承,但顯然是失敗了,蘇凡卻也沒有樂到去炫耀自己的能力,而是依舊低頭不語。
“不過仙魔的傳承需要歲月的鍛造,更需要經過戰鬥的磨練,那樣才能更好的融合,一味的蹲守傳承,沒有任何效果。”
……
辭別周先生二人,在得到了劉少魚的一次囑咐,天已經黑了下去。
聽得周先生關於仙魔的話語,蘇凡也覺得有些道理,所以就想快速尋找個地方,來對仙魔進行操控。
曠野的草原之上,難得找到一處有水源的地方,有了水源靈氣也會多一些,這樣更加便於施展法決。
蘇凡盤膝在小河邊上,雙目緊閉,手中法決轉動。
同一時刻,在天元郡大雪山山頂,在一片寧靜的湖麵之下,有一個不知名的空間,其內百轉千回,便可看到一處火海。
火海之內埋藏著一人,那人將頭深深的沉在火海之中,滿頭的發絲全部變成了深深的紅色。
忽然,他將頭猛然揚起,一雙腥紅的雙眼猛的看向上空。
隨之,他緩緩爬出火海,全身通紅仿若熔爐之中鍛造的鐵器一般,一抹殘忍的笑容從他的嘴角裂出。
接著,猛然飛出這空間。
既然是要曆練,那就要與人廝殺,而蘇凡心中正有對象,那就是永樂宗,哪裏正是曆練的好去處,正好借此機會試試這曾今的霸主,到底有多麼強大的實力。
這世間有諸多強者,一旦修為到了一定境界,就會凝造一個與自己相同的分身,分身並沒有修為,需要再次重新修為。
而這樣的分身與自己相同,或可為自己抵擋一次死亡,一些仇人較多的人,多選擇凝造分身來掩人耳目。
如今蘇凡凝練出的這仙魔,或可成為他的分身,但卻又有些差別,因為兩者不同體質,卻也很難產生聯係。
天元郡距離永樂郡很遠,所以那仙魔體還要耗費一段時間,所以蘇凡暫時也不用擔心什麼。
迅速趕往那座不知名的城市,交出了林童的憑證,就進入了傳送陣,並非第一次使用傳送陣,所以蘇凡也不陌生。
一路走過,一個經過了數十道傳送陣,這才快要到天妖城。
被守城的士兵殷勤的請進那傳送陣,然後主動的取出靈石為蘇凡放在槽中,接著為蘇凡開啟傳送陣。
一陣白光閃現,下一刻,一陣清涼之感撲麵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