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嚇得,給我得了!“孫洪海溜出來就是為了找吃的,這會已經餓得前心貼後背了。
“誰說我不敢?”離寬躲開撲過來的孫洪海,繞過櫃台來到旋梯入口。
“不趕緊送到,會被大師傅責罰的!死人有什麼好怕的,又不咬人!”離寬裝作手抖,摘下腰牌,利用自說自話的時間,仔細打量旋梯,借以找到機關的卡口。
見旋梯門打開,孫洪海嚇得連連後退兩步,硬著頭皮蹭到離寬身旁。“你要是敢下去,就陪你下去給你壯膽好了。“
離寬不想多生周折,去戳穿小孩的話,隻是堅定地抱著食盒道:“反正交到夫人手裏之前,是不會讓你打開的。”
“不開就不開,最後娘和姐姐還不是都讓著我!”小家夥的嘴硬,讓離寬本就不寬的眉距打了一個結。
有什麼理由把兒子藏起來?
線索太少,離寬理不出個所以然。不過按常理推測,事情越複雜,背後隱藏的東西往往越深。
剛下旋梯,離寬就覺得這腳底下有點油膩膩的滑,帶著甜膩膩的香氣,濃鬱得快要超過三等艙的混合體液。就著昏黃的燈光,離寬打量起虯龍號的核心層。
在三等艙和貨倉中間的核心層,是虯龍號的要害所在。影壁內的琥珀碗中,有拇指粗細、一筷子高的小型龍卷,持續地抽取著碗中的沙,並把它們拋向空中。細沙看上去比小米粒微小得多,卻各有棱角,極速的摩擦中,使得這小型龍卷上時不時爆出劈啪的電花。
這龍卷吸沙,正是【千風沙流陣】的陣眼,虯龍號的一切行動都是由器修通過此陣眼操控。
陣的影壁站著兩個人。其中的男的,比潘豎還要胖上兩圈,正圍著罩住陣的影壁打轉。他身旁不遠處背對著離寬的,是一個女子,黑色長裙,短發,背著一把黑色長劍。
與此同時,守門的周副隊好似想通了什麼般,剛要開口,陡然發現身旁同事的匕首已悄悄遞到了其胸口。趕忙側身躲開要害。
“老副,不是兄弟心狠,實在是東家這次動了不該動的東西!“侍衛咬著牙,見偷襲失敗,就是一記橫斬。
一直聚而不散的人群中,兩個打扮普通的男子,即同時暴起,撲向周永仁。“跟他廢話作甚,先做掉再說,別忘你的身份!”兩人突襲偷襲的同時,似又在向已經變節的侍衛
暗示什麼。
“上麵有元力波動!老五,我上去看看。”女子在變節侍衛警覺的同時,猛得回頭跟離寬打了一個對臉。
離寬微微一愣神的功夫,女子已經躍過離寬,再一步就上旋梯,對於離寬和孫洪海,女子隻當沒看見。
“趕緊走!”離寬拉起已經發懵的孫洪海,迅速向著貨艙通道跑去。雖然不知道二姐為什麼在船上,不過要是她在,還是趁早,在她沒拔劍前,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才是正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