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什麼消息都沒有,紫沫言呆在房間裏除了吃就是睡,她有種被當成豬養的感覺。小日子過得太安逸,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了,看來她得找點事情做做才行。
一個翻身,從床上蹦躂下來,伸了伸懶腰。這王爺也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有她的丫鬟,被那女人關在那種地方,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呢。想到這,紫沫言又是一陣鬱悶,最近發現她實在是鬱悶太多了,不會起皺紋吧?
換了身衣服,坐在鏡子前,她不禁楞了一下,這張臉生的真的好美豔,烏黑的長發垂在胸前,背後的長發已及腰,赤紅的瞳孔好像是血做的,精致的臉龐特別白皙,她好像還沒見過現在這個身體的模樣,一時間也被驚豔到。頭發隨便梳了一下,就這樣披在身上走出了房間。
“王妃,王爺說了您不能出去。”門外的守衛很恭敬的說,“叫他自己跟我說,否則就當空氣。”她再次邁步,門前的守衛立馬用刀擋在前麵,“請王妃進去。”“不好意思,我聽不懂--鳥語。”用手握住刀,狠狠一折,刀就斷掉了,斷掉的刀被她拿在手裏把玩著,一臉,你若想死,就來擋啊!的表情。果然,守衛乖乖的聽話,再也沒說什麼了。
瞥了一眼守衛,之後就到處遊蕩。果然,暴力是一種很好的東西啊!這要是給別人聽到,那還不暈死。不過某某王爺也是一樣,以暴力為美學!暴力美學原則:一,對付壞人直接動手。二,對付人渣直接動手。三,如果不是人也直接動手。
紫沫言一臉黑的走著,啥東西都沒有,一大條走廊,拐來拐去。有種衝動,忍不住想拆它的衝動。突然聽見嗖的一聲。“弓箭聲?”源著聲音走過去,看見兩個男子正站在練弓箭的地方,一個就是那二逼王爺,還有一個誰來著?“誰?”一支箭飛了過來,紫沫言一個側身,一手抓住向她飛來的箭。很是無語的說了句,“你打算謀殺你老婆麼?”狠狠地折斷箭,有些憤怒的盯著薛哲。
“哈哈,三弟,還真有種這樣的感覺啊!”旁邊的男子笑了起來,薛哲的臉上多了一絲怒氣,“別那麼看著我,差點性命就不保了,現在反而你生氣,好像不對吧?噢,對了,這位是--誰?”“我?”旁邊的男子指了指自己,紫沫言點了點頭,“你猜。”男子一臉笑意的看著她,“不猜。”男子嘴角一抽,你要不要接那麼快啊?“不就是大皇子或者二皇子嘛,還猜什麼猜。”
“好吧,我是二皇子薛景蕭,大皇子就不是長我這樣的了。記住沒?”薛景蕭看著她說,“恩,記住你和他成對比就行了。”紫沫言思考了一下,幽幽的說。薛景蕭一頭黑線,成對比?好吧,不愧是三弟的王妃。站在一旁的薛哲臉色更加冰冷。
紫沫言走過去,拿過他手中的弓,“給我玩會兒。”“噢,三妹還會弓箭?”“恩。”淡淡的回答了一聲,手中的箭嗖的一聲就飛了出去,直中靶心。“不錯嘛,技術挺好的,三妹是在.。。”“嗖。。”薛景蕭的話還沒說完,另一支箭又飛了出去,擊中原來的位置。緊接著紫沫言又拿起一支箭,射了出去。三支箭呈三角形紮在靶子上。
她又拿起一支箭,嘴裏念叨著,“嗯~這靶子怎麼還不爛?”薛景蕭一愣,這女人是想要射穿靶子?現實正是如此,最後一箭出去,中間那一圈就掉了下來。薛景蕭不禁嘴角抽抽,薛哲也是一陣驚訝。“終於爛了,給你,靶心是中不了了,不過外麵那一圈還是可以的。”薛哲接過弓,第一次感到這麼無語,旁邊的薛景蕭早已狂笑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