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有一種循環,卻又是代表著生命的延續,天理之中,冥冥之中,透露著輪回的味道!天地循環,萬物皆有一種――輪回。
輪回或許是生命的又一種的誕生、又一次的奇跡、又一種的延續!
“快點,後麵的人感緊跟上來,不要跟丟了!快!快……”隻見一名老者被旁邊的人攙著走在眾人的前麵,後麵跟著許多人有男有女,老人也有,孩童也有,年輕力壯的和中年人大都跟在後邊,這一路人身上衣衫襤褸、狼狽不堪,都在慌忙的趕路片刻都不敢耽擱,似乎後麵有人在追著他們。在後麵的人身上不少都有血跡和傷痕,中間的人群中還有一些傷者被人攙著在匆忙中焦急的往前趕路。
前麵的老者雖然能夠一眼就能讓人看出來明顯是久居高位,不是尋常一般人可以比得了的人。但此時衣服雖依舊華貴,頭上戴著一種呈紅帶金鑲有不知名圖案的頭冠,上麵鐫刻著一個似龍非龍、似蛇非蛇、似馬非馬、似牛非牛、似虎非虎、似熊非熊,集各家之所長於一身的一種奇怪的生物,圖像怪異,讓人好生奇怪!老者的腳上穿著一雙繡著一團火焰紋章的鞋子,同樣讓人好生奇怪。
雖然老者身著華麗,氣貴不凡,但此時老者的衣服縱是在珍貴,再值錢,其上麵所沾染的血跡以及老者身上有著多道大小不一的傷痕,有的雖以結了旮瘩但有的卻還在留著血,血在一絲絲的往外冒,留到了老者的衣服上。
老者雖依舊在急速的往前跑著,並時不時的轉過頭去,張嘴以一種嘶啞的聲音催促後邊的人群,但因為用力過大,老者時不時都險些跌倒,幸虧有旁邊的人在攙著,否則定會很狼狽,不過既使有人攙著也顯得略有些狼狽。
這時,在老者右邊的一個年輕男子,身著長袖布衣,腳上穿著一雙布鞋,樣貌端正,容貌英俊,但此時也和老者一樣身上沾有諸多血跡,有著許多的傷痕,讓男子和老者一樣顯得狼狽不堪,但好在男子身上所受的傷要比老者要輕的多,對麵的另一名男子是三人中最年輕的,但身上也有著不少的傷口但好在三人中最輕的,縱是如此,也讓那個一臉英俊的帥少年時不時的都要痛苦發出一聲聲呻吟聲,讓老者眉毛總是一緊,臉上憂心忡忡,稍大一些的男子麵色難看,遲疑的看了一下老者,隨後艱難的張開嘴。
“族長,我們還要走多久啊!”男子停了停,望了望後麵,仿佛下了一種決心,隨後把自己想說的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那個……後邊的族人以經要走不動了!我怕很遠的話,他們堅持不住。”
老者盯著男子幾秒後,回過神來,歎了口氣,麵露笑容的說道:“快了,你跟族人們都說一下,在過一條河,翻過一座大山便應該到了那個地方了!”
老者話音剛落,男子便訊速的通知了後邊的人。頓時,整個人群都發出了歡呼之聲,大家的臉上都罕見的流露出一絲笑容。
“那片地方終於要到了,經曆了諸般的生死與磨難,吾族終於要到達安全的地方了!”老者臉對前方,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向往的神色,與對未來的一種憧憬與向往。
但不巧的是就在這時,隻見在人群的後邊不遠處突然間發出多達上百道的馬蹄聲,並且時不時有人在敲打著馬發出一聲聲“駕……”“駕……”的聲音,並且聽聲音是越來越近,並且還是往他們這個方向來的!似乎就是因為而來的!聽到這個聲音後,老者陡然間眼瞳一縮,一絲憂慮頓時浮現了出來。臉色不由一變,臉皮蒼白,嘴角僵硬的喃喃自言自語道,“老天啊!你就這麼想要我武氏一族的命啊!千年輪回,終究逃不過早已注定的命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