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靈力中散發出點點黑色邪氣。
使得這靈力吸收得更快。
即使是本源之氣青玉也無法從中察覺出這隱藏得太好的邪氣。
這是黑潛加入的。
某日,黑潛洞悉天穆山方向靈力蠢蠢欲動,動身前來一探究竟。
這股靈力很是強大,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守護者的,可是,他挖出守護者軀體卻發現這隻是裝載這靈力的殼。
“怪不得不見守護者前來,原來已變成這幅尊容。”黑潛嘴角一笑。
近似邪乎的笑容溢出黑色煙霧。
既然有那麼強大的靈力,何不好好利用。
黑潛早知青玉劍派,如果有如此強大的劍派受自己控製,何不更好。
本想直接控製這大陸,而如果強行控製隻會把壓抑得太久的靈力將他驅逐,所以隻能讓這裏的人慢慢去爭奪修仙權利。
所以,第十門的弟子已然被這邪氣逐步侵蝕心智。
青玉因是本源,軀體雖是人身,不過靈魂還是屬於自己。
雖然沒能察覺這絲邪氣,也能成功過濾。吸收本源靈力。
因為黑潛在青玉本體上施加了一道結界,所以青玉無法直接焚身進入本體。
隻能夠日積月累的慢慢從中抽絲。
而隻要接近這天穆山,除非不懂用靈力,否則就會被這邪氣侵蝕。
天絕宮殿,黑潛正為花靈強行注入靈力。
黑潛坐在宮殿中間,手指散發出黑氣,而黑氣被站在黑潛眼前的花靈吸收。
花靈每一次被注入靈力就會閃現出一星點記憶,而記憶中的事情她每晚都會重複做著夢。
但不過是夢,花靈仍沒有覺得這是事實。
不過那美好的場景她很是向往。
美好的生活誰不向往,不用在這龐大的宮殿裏麵時刻煎熬。
但是,這就是宿命。
花靈閉上雙眼。
她不曾向黑潛說過這些事情,因為她知道,如果被知曉,那麼連這點向往都會變成銷煙。
花靈身上的青筋鼓起,黑氣隨著每一根血管逐漸凝固。
血管顯現黑色,又慢慢消失。
“花靈,下去吧!”黑潛手掌一收黑氣回到掌心,收放在膝間。
“是。”帶著疼痛,花靈退出宮殿正堂。
花靈忍痛關上門,隨著虛幻的路走到一個冰室,冰室裏寒冰布及遍地。
找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坐下,凝神靜氣。
試圖讓這寒冰來麻醉這傷痛。
“既然來了何必躲藏。”宮殿之內黑潛用手撐著頭的手抵在寶座上。
“看來你是打算繼續這樣下去了!”蕭邦顯現隱身的身體。
白色衣衫在這黑色當中襯托得格外耀眼。
“我怎樣,隻不過是被家中趕出的野種,找個棲身之地都被收到阻攔,這千萬年間被你追捕了那麼久,你為何不放過我?”黑潛站起起身來,走到蕭邦麵前,對著他大聲說道。
“你是我弟弟,從沒有人那麼想過,隻是你心中被心魔控製。”蕭邦看著黑潛認真說道。
“別說那麼多了!無論如何你也打不過我,我不想和你打起來,你且自行離去。”黑潛下了逐客令。
“黑潛,我能把你從其他大陸驅逐也能將你從這裏驅逐。”蕭邦看著執迷不悟的弟弟,但確無可奈何。
曾經,兩兄弟一起讀書,一起練功。
那時,兩兄弟無話不談。黑潛原是被領養進皇天,偶然從姑姑口中知道其實自己不是領養,而是親身,而自己的母親也隻是一個收取露水的女子。
因為父親走火入魔而親澤,所以就有了他。母親生下他後就撒手人世。
因紀元之界的製度,就算是守護家族也不能破除,所以黑潛母親無法得以名分。
因為黑潛母親沒有犯錯,而他父親也因為是走火入魔,所以兩人沒有被處罰,可是卻有了他,所以事情越來越複雜。
本可以喝下墮胎藥打掉,但孩子一直不掉,所以也隻好生下。
在在生活六年被接到皇天撫養他以為是上天眷顧自己,卻不想其實是這麼一回事。
本來這事沒什麼好煩惱,但被有心之人利用,黑潛也被帶入心魔,無法自拔。
心魔先是讓他對父親有了誤會,在控製他的心智,讓他犯錯,墮入莽荒之界。
隨後黑潛被罰到皇塚守護,但他不服,從皇塚逃出,所以被追捕。
這正中了心魔的道,心魔一步步誘導他去紛擾各個大陸,至於被追捕。
而這個追捕他的人正是他哥哥蕭邦,蕭邦不忍弟弟在被責罰,也就一次次放過黑潛,而黑潛仍不知悔改,犯的錯越來越大。
“沒有準備我會做這些?如果你真當我是你弟弟,你就回到紀元之界,讓我在這裏待到生命終寢。”黑潛試探地對蕭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