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那麼激動。”蕭邦一瞬間就出現在了青玉麵前。
“出了大事,隻能找你,我不無法解決。”回到房間心情已經平靜,也在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可還是找不出一點線索。
“給我說說吧。”走近青玉坐下。
“你隨我去看吧,說也不能完全說清楚。”青玉起身。
蕭邦起身,隻是那顯現的身影消失,其實是已經隱身。
隱身之術並不是什麼人都不看見,隻要隱身者有意想讓誰看見誰也就能夠看見的。
食屋裏,還和青玉離開時一樣,依然一片狼藉之象。
“玉兒,怎麼了?”白縛望了望走近門的青玉。
“回房冷靜一下。”趕緊的敷衍了一下。
“嗯,”繼而轉向宇鶴。
“宇鶴,現在隻有你和青兒沒事,青兒還小,劍派之事暫交給你。”白縛說道。
這也是沒有辦法,雖然在得知隻有他、天欒以及青玉沒事後就生出懷疑,青玉是可以毫不懷疑的對象,而宇鶴的疑點最大,天欒又是女孩子。
靑域劍派也隻好暫交他予處理。
“宇鶴明白。”宇鶴的確明白,其實也感覺到了懷疑的目光,但那樣又如何,反正自己不是。
“那個叫宇鶴的身上有你的氣息。”蕭邦在青玉耳邊低聲的說。天欒已經回了房間,蕭邦沒有看到“至於這些痛苦的人,身上冒著黑氣,和那個女孩子上次一樣的情況,明顯的正在被黑氣侵蝕心智。”
“那怎麼辦?”青玉皺眉。
“玉兒,你在和誰說話?”其他人都在痛苦著,宇鶴注意到了青玉這點不正常。
“沒有啊,哪有啊。”急忙解釋。
“這些人,我可以讓他們暫時封閉這黑氣,但是這黑氣的源頭是什麼,必須找到。”真的沒有緊張的語氣。
“不知道。”壓低了生音,以免被注意到。
“我們先去找尋,你和我出來。”蕭邦轉身。
“我先出去一下。”不等回答跟著蕭邦走了。
其他人也感覺到,青玉也挺怪的,但總不會害了他們的啊!
走在路上,出第十門別苑的路上。
“連你都無法察覺,估計不敢找尋,都怪我前段時間的不在心。”蕭邦責怪著自己。
原本想讓青玉獨自處理問題,這個原本的守護者星域即使已經恢複了記憶,但此時心智難免不顯露出這年紀孩子本有的天性。
“玉兒知道蕭哥哥的苦心,若不是這次的事情,玉兒也不會打擾你的。”青玉低頭。
“那麼看來隻有那些人出現這種情況了吧!”
“我還懷疑是天欒,就是被你救的那個紅衣以及宇鶴,他們兩個都沒事,但你說話宇鶴身上有我的氣息,可能是上次我為了救他給他渡靈導致的吧。”突然驚醒。
剛被蕭邦的話提點,蕭邦我點驚訝的眼神看青玉,這個宇鶴居然能讓青玉渡靈給他,隨即那眼神消失待盡。
“她,沒有那麼大的本事。”眼神疑惑道。
蕭邦知道,這也許是黑潛做的,隻有他有這種能力。
“蕭哥哥知道是誰?”被這話驚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但那女孩的確沒有這個能力。”突然意識到自己說的話,趕緊解釋,但這解釋雖然合理,但是假的。
“哦!”停頓了一下,又突然想到。“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天穆山了。”
“嗯?”
見蕭邦不明白又繼續說道:“之前發生了一些怪事,我想沒有發生什麼壞事,也沒有太在意,但的確很奇怪。”
越聽越迷糊,但是到底什麼事呢?
“我用過焚身之術。”
頭幾乎是沒有思考轉向青玉,什麼,已經用過焚身之術,心裏甚是吃驚。但是,青玉現在這個樣子又是在做甚。
“失敗了!”
失敗了?雖然說是不希望青玉在沒有一改以往,但這個失敗的字眼在蕭邦心頭重重的一擊。
“過程呢?”收斂自己的表情。
“用焚身術後,本來一切都是挺正常的,但是接下來的過程中,我的身體融化不了。”望向那天空,靜靜的說著。
雖然蕭邦當時在了解到青玉的痛苦,但也沒有察覺到青玉使用的是焚身之術,隻是感覺青玉在急於上進,以為青玉是太著急了才會那樣,他也是通過玉片的聲音判斷的。
“我們先去天穆山。”蕭邦說道。
瞬間兩個人的身體消失,又在天穆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