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等著,上下眼皮已經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玉兒。”沒聽到回答。又繼續叫了一聲:“玉兒。”
青玉從混沌中醒來,還是有點迷糊。
“爹爹。”用手抹了抹眼睛。
“有什麼事嗎?”沙啞的聲音傳過來。
“我很快就去宣城了。”青玉聽到這沙啞的聲音有點不舒服。
“嗯,不想在那裏待了嘛?”
“也沒有什麼事了,該學的都學了,隻是缺乏運用了。”青玉訴說著,其實早就可以回了,隻是這段時間總是頻道的出現意外。
“我女兒聰明,爹爹很為你驕傲。”有如此女兒,的確心裏著實的驕傲。
“娘親呢?”青玉很久都沒有和紅線說過話了。
“在照顧你弟弟啊,你弟弟每天哭得多。”青堂埋怨,這個兒子從出生每天基本上都在哭,哭得夫妻二人每天都很頭疼,至今兩人都沒有睡過好覺,特別是青堂,除了兒子的事情還有怎麼家族的事情,也沒有辦法,家族是自己的家族,兒子是自己的種,隻能默默的歎氣了。
“還是玉兒小時候乖,不怎麼吵鬧。”玉兒聽到覺得好笑,青玉小時候的確是不怎麼哭的,就是出生時都是帶著一點笑容的。
“爹爹,弟弟還小嘛!”說起弟弟,青玉真是想見了,這是除青堂紅線以外的又一個親人。
“不打趣你了,你弟弟哭得更厲害了。”青玉稍稍的也聽到了那哭聲。
天還是那麼的亮,可以,密室裏麵的人都隻是閉著眼睛作息,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但是卻無法清醒。
洗髓術的後麵受術者會經曆七天的絕望旅程。
此時此刻,屋內的人正處於時時刻刻的絕望,那種感覺就像是時時刻刻身體都在墜落,而見到的全是人間孤獨,充滿了絕望和死寂。
那種絕望在他們每個人心中存在。
青玉小心的從玄空中落下,連呼吸也屏住,宇鶴和天欒這幾天都不敢靠近,為那句不能打擾,否則走火入魔的話牢牢記在心上,青玉在這期間也沒有來過,此時也隻是來看看各位的情況而已。
看見之後也放心了,這是在進去白縛等人進入沉睡式修煉的第四天。
劍堂之內宇鶴坐在下麵的位置,天欒也在,隻是這四天,他便已經忙得不成樣子,又要對外封鎖消息又要管理內部的事情。
白縛等人一直都未曾露麵,已經惹得底下的一片猜疑,僅僅這四天的時間他就已經操了以前從未操過的心了,導致說話都逐見滄桑。
天欒作為一屆女流也隻能從旁協助,但什麼都不懂的天欒又能做什麼,隻是偶爾的傳一下消息給下麵的師傅門。
青玉但是樂得輕鬆自在,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偶爾的練一下劍法,又偶爾的回味一下生疏的仙法,雖然一些還是未曾能夠將之運用,但也有相當的進步,因為她的靈力依然弱。
黑風漸襲,不平靜後依然是不平靜的。天絕,黑潛曾多次使用控靈術,但依然是沒有什麼反應,此時已經著急。
“黑風,你去靑域劍派看看出了什麼事。”按照以外的例子這次又出了什麼樣的事情,以往很快就能夠控製人心了,但現在已經重複了很多次都還是一樣。
“主人,何不讓花靈去試試看。”名喚黑風,但衣著也不是黑色,而是一襲白衣,長得極妖媚,手拿著劍,最初因為得罪黑潛,後又受命於黑潛,在黑潛跟前所用多年,懂得上乘仙法。
黑潛望了望遠處花靈,不知在想些什麼,說了句:“也好,花靈,你去。”
“是,主人。”冷漠的回答著,冷漠之下又有些興奮。
花靈自進天絕後在未出去過,因為天絕隻有少數人才能夠自由出入天絕,其他人如若沒有接到命令自由出入,就會被泯滅,連靈魂都到不了魂界。
花靈瞬間消失。
“這下看看花靈是否還能想起從前之事了。”黑風玩笑之話。
黑潛也明白黑風的言外之意,他已經察覺到了花靈的一些不正常,特別是他每次給花靈強行注入靈力之後,他跟蹤過花靈,而花靈總會在療傷時露出笑容,那是少女的笑容。
從進天絕花靈就未曾在他麵前露出笑容,雖然也被這笑容感染,但心中有點不安。
“你去盯著。”低沉的聲音蕩漾在在寬敞的宮殿。
“是。”收斂笑容,便消失了。
靑域劍派上空,花靈搖搖欲墜的身體在空中停留,而籠罩在這劍派的煙霧越加厚重,這是蕭邦離開前布下的。
也看出了這煙霧不簡單,花靈小小的雙手合並,嘴裏念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