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湊過去看,滿滿的驚異,從未見過這樣的城,想到馬上要進這裏麵去,小心髒就一直在快速的跳動。
天欒看一眼,也為之震撼,原來這就是青家,青族,果然強盛,自小被領進靑域劍派,至此,已經沒有在出山,一路上都滿是驚喜,而這個才是真正的驚喜。
城門是開著的,有十幾個守衛守在城門兩邊,城門上雕的是淺淺的狼。
青玉知道,那時鐵狼,鐵狼城的狼。
這是父親為心中那份記憶所留下的。
雖說鐵狼可怕,令人遠而逃之,但青玉卻不怕狼,而狼也對青玉很友好。
因為青玉從小就相信,萬物皆靈,在還未恢複記憶時就是這種想法。
“真是特別。”走近才看見這城門,柳巷感慨道。
路過的城市的城門多是選擇各種花來裝點,而這焦元國最重要的城卻是用狼,的確獨特。
這門不自覺的讓他們都多望了幾眼。
“站住,你等何人。”守衛攔下走在前麵的柳巷。
因為城內發生壞事,所以進城都要檢查,以防有人混進。
“給。”青玉從包裏拿出一枚戒指給那名守衛。
這枚戒指代表青家,而這戒指是獨一無二的,所以也代表了青玉的身份。
守衛看了看戒指,把手舉起,有一名守衛立即過來,他對那名守衛說了說話,那名守衛便往城樓上屋子便裏麵跑。
“請小姐稍等片刻。”守衛自己也不能確認這是真的還是假的,也隻好去請人來一看。
不時,從城樓上的屋子裏下來一個人。
那人看到青玉腳步便走得又快了些。
“玉兒,許久不見,你終於來了。”花楚笑著說道。
這是花靈的父親,女兒丟失了那麼久,現在也還在找,但找不到,眼前的青玉又是花靈的玩伴,所以看到青玉不自覺的想到了花靈。
眼前這比一年之前略顯得老了些的花楚,青玉心中也冒著酸水。
“花伯,我見過花靈了。”或許知道女兒還活著便能放心心中的一點擔憂。
聽見青玉的話,仿如驚天雷厲。
“靈兒,那靈兒在哪?為什麼不回來。”花楚激動得眼裏已經泛紅。
“她被人所救,留在門派中了,隻是這門派嚴厲,我也隻是匆匆見了她一麵。”青玉急忙解釋道。
這一年多,想女兒想得發瘋,雖然沒能見到女兒,但得知女兒狀況,心裏懸掛的大石也能夠落下了。
“那就好。”正了一下衣冠。
“那我們先進去了。”青玉抬頭對花楚說。
宇鶴,天欒聽到,花靈,不就是那女孩嘛?原來和青玉認識,但青玉這樣說又是幹什麼,不過那不該自己管,而且也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事。
隻有柳巷一個人聽得糊裏糊塗的,青雪自然知道花靈的事情,也配合著青玉的話。
“想你已經許久沒待這了,也不認識路,你家苑落從這一直直走,然後在左轉路過一條小河就到了。”還需要在這裏守著,否則也帶青玉去她們家了。
“多謝伯父,我就先走了。”青玉客套了一下。
那名守衛看了看青玉要走了。急忙說道:“小姐,您的東西,小人冒犯,多有得罪。”
青玉戒指,以笑給那人表示沒事。
本就是做得盡職盡責,青家的守衛也是這樣,青玉心裏高興,哪有覺得哪裏冒犯了她。
隨著收回戒指,馬車留給了守門人,從馬車內拿下隨身的包袱就往城中走。
宣城內,一片安詳,街上有傭兵,有商人,也有路人。
柳巷有時也會到靑域城中走動,看著這琳琅滿目的東西並沒有天欒那麼好奇,隻是頭還是不時的側了一下。
這裏的好多東西他都沒有見過,有玩的,吃的,還有很多。
天欒對於這集市的印象也是停留在很小的時候,更何自己已經沒有出山多年了。
對於一切都還是很好奇的,很多沒看過,沒用過,但這些東西看著又好看,一路走來,一直都在往兩邊哪些東西這瞧瞧,那兒也瞧瞧。
隻是,沒有買,因為,他不會買東西,但總不能告訴前麵的這些人。
看著一樣很順眼的東西,想了一想,使勁搖頭,心裏暗歎不行,絕對不行可不能丟臉,要是被他們知道自己連買東西要用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還不會被笑死。
所以隻要看到想要的東西也就一直在搖頭,在歎氣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