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說墨盟是專門殺人的,說有人曾經看到過很多人頭懸掛在這個國家的城門內,而且那死者的眼睛已經爆掉了,十分恐怖。
還有的就是住在墨盟旁邊的村子,說墨盟染發出來的全是兵器和血的味道。
“蕭哥哥怎麼有興趣調查墨盟呢?”青玉在房內對著蕭邦說。
蕭邦在青玉回房後也跟著她去了,隻是間接的而已。
青堂還不知道這位厲害的大俠喜歡往自己的女兒房間裏麵跑,要是被青堂知道了,可能會直接將青玉搬到自己住的地方的隔壁房間去了吧,但是青堂房間的隔壁是一間廢棄事罷了。
“玉兒,你怎麼想呢?”
“我哪裏知道,隻是蕭哥哥讓我們提防樓主是什麼意思呢?”青玉覺得柒遠這次回來真的對自己的態度不同而且,感覺柒遠有點小孩子的慌忙。
“玉兒,這人活得比我還要長,你覺得呢?”
青玉猶如晴天霹靂。
“啊?”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人怎麼比蕭哥哥還要大,我怎麼看不出來,他怎麼來青家了,對了,到底有什麼目的,引得這些人那麼喜歡來修仙大陸,在這裏停駐。
青玉已經自亂陣腳了,青玉一直都覺得修仙大陸也隻是一個平常的小大陸,怎麼會引起這麼多人的心思,而且,柒遠看著才二十出頭的樣子啊!怎麼看這都不像活了那麼多久的人了。
“也不必著急,這人的確很厲害,我也隻能從他散發的靈力是能夠確定他說的比較貼切的話來,其他的可什麼都不知道了的。”蕭邦安慰道。
其實他的內心的疑惑比青玉還要更甚,柒遠製藥的本事很大,而且他不像這裏的人,卻能才言談舉止中感受到此人來到修仙大陸已經很久了,至少也是幾百年的光陰了。
“是啊!你看他,整了一屋子的女子,卻不近女色,不知道他這個舉動是要幹什麼了,而且還問我對他是否有熟悉的感覺。”青玉也隻是如實相告而已。
蕭邦卻聽進了這話,不著意的看著青玉。
“難道他認識你?”但是又有些不肯定,隻是心中真的很疑惑。
柒遠的閱曆很深,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敢確定。
“難道是來尋你的?”蕭邦又心聲一個猜疑。
“肯定不是,他怎麼可能隻為一個守護者來呢!再說了,雖然你的靈魂來曆還沒有查清,可是,如果是他認識的怎麼可能又隻是區區的守護者了,難道?不止他一個紀元之界的人來了這裏,這裏有什麼秘密?”蕭邦越想就越糊塗,也隻能慢慢推敲。
“玉兒,我先走了。”青玉還沒有回答他便消失了。
“現在回想起來,隻有那花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青玉喃喃了一句。
蕭邦自然是去攬霽的上空觀察,隻是蕭邦還是有些不自量力,柒遠是何許人也,他已經察覺到蕭邦的味道了,隻是不屑去理會了,而且看著他與青玉挺熟的,也不能在攬霽傷他,否則青玉對他自己的印象更不好了,那麼他可是沒了主意了。
蕭邦什麼也沒有探出來,隻好灰溜溜的走了,柒遠察覺蕭邦的氣味遠了,有深意的一笑。
第二天,三人照樣來到了攬霽,隻是這次從家到攬霽卻勞了柒遠大駕。
“樓主是怕我們三人無法到達攬霽嘛?竟然就來了接我們?”青玉試探的問了一句。
“我喜歡。”單單的一句我喜歡將青玉的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還是那麼討厭。”青玉不耐煩的淬了一句。
到了她們修煉的地方,青瑟已經在那裏等候著了。
“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花水。”柒遠指了指小桌上擺著的四個杯子。
柒遠也不好做得太過,如果做得太過的話隻會惹人生疑,隻好連同其他人也一同備下,這樣也沒有了什麼借口。
“我給青家主說過了,我會教你們仙術,至於我教的仙術和你們原來學的大有不同,所以你們剛開始需要吃些苦了。”柒遠淡淡的言道。
“這是要親自教我們?”青玉不意外柒遠會仙術,隻是那麼大個人物居然要親自來教?而且和原來學的不一樣。
“仙術無分好壞,隻是用術之人的心好壞便決定了仙術的好壞這是許多人最大的誤區,隻要心存善意便會讓所說的邪惡之術變得正義。”柒遠解說道。
“樓主,那動物呢?”青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