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堂溫柔的接過,內心還是惶恐不安。
但是,如果是穀主,那麼怎麼可能在攬霽待那麼多年,雖然都是一樣精通醫理。
青堂又想到一事,雪穀眾多女子,而攬霽的百花園中也是,也都是。
青堂腦袋越發的疼,隻是還在強撐著。
“穀主稍等,我去叫夫人出來。”溫柔的對青玉一笑,讓她在這裏和柒遠坐著。
青堂走出去後青玉耐不住便問道:“您沒見過我母親?”
柒遠的確是沒見過,是沒我以現在的樣子見過。
“玉兒,我說我易容了你信嗎?”對待青玉與青堂的截然不同,隻是對待青堂的態度已經習慣了冷淡。
紅線推門看見柒遠和青玉正在聊天,顧不得其他的,趕緊上前跪下。
“雪予見過師傅。”強裝冷靜,紅線低下頭,也示意青玉趕緊下來,別坐著,隻是青玉沒有明白,趕緊上前扶自己的母親。
青玉看著柒遠,讓他趕緊開口。
柒遠看著青玉的眼神,趕緊上前扶起紅線,本來都是自己不開口門下弟子都不會起來的,紅線在這驚異中緩緩而起。
青堂身為一族家主也不能給人行此大理,還好柒遠沒有追究。
“青堂愚鈍,多年來也不知是穀主,請穀主怪罪。”青堂抱拳相迎。
“爹爹,娘親。”青玉扶著紅線疑惑道。
“玉兒,這是娘親的師傅,看著給師祖跪下。”紅線急切地看著青玉。
柒遠見此,也不能在端著架子了,急忙說道:“雪予,不用了,我隻是想和你好好地談談。”
雪穀之中沒有其他男子,所以女子皆沒有動情的心思,但是唯獨青堂這夥人的闖入,帶走了紅線,所以柒遠大怒,所以來到了青家。
本想給青家一個教訓的,隻是後來沒了那心思,又覺得這人間的確是個好去處,所以隻是偶爾地回穀中處理事物,其餘時間都待在了攬霽。
但是一直也是閃躲著雪予,雖然已經易容,但是眼不見為淨。
紅線聽到青堂說時已是渾渾噩噩的走過來,隻是這師傅居然就這麼了,也沒有說要拿她怎麼樣。
雪穀之中都是冰清玉潔的女子,像她這樣的是不能回去的,雖然也沒有見過柒遠懲罰穀中弟子,但是畢竟自己是從穀中逃出來的,對師傅深深愧疚,隻希望他能夠原諒自己。
“你我師徒一場,我不會追究你擅自離穀之事,要追究早就在你下嫁青家主之前便帶你回穀中,隻是,你真的願意為了青堂寧可老去?”柒遠嚴肅問道。
“我願意此生陪伴青堂,還有玉兒,玄兒,寧可陪著青堂一同老去。”紅線正言道。
“雪予,你可知道你到雪穀多少年?”
紅線思索,雪穀一直都未有黑夜,怎麼知道晝夜的景。
“132年。”柒遠淡淡的吐出。
“你大了他都不知道多少倍了,你從出生就被遺棄在雪穀,也是弟子將你帶回的,所以也未曾想過年齡的事情。青堂,你還可願意與她相老?”似笑非笑地看著青堂,雖然柒遠也隻是試探一下青堂的。
“曾經紅線告訴過我,說她從小就在雪穀,而自小就看著身邊的人容顏未老,雖然那時紅線看著也隻是十六的年齡,但是我也能猜想到,雪穀的不同,所以,青堂不在乎這些。”青堂正言,表明自己的決心。
“那你們要好好地珍惜這幾年的光陰,雪予,離開雪穀你就不會在有任何讓身體保持青春的東西了,更何況你還生了兩個孩子,所以你會在這幾年很快的老去。”柒遠嚴肅的對紅線說。
紅線心頭也是慌了,隻剩下幾年的光陰了,看了看青堂,又看了看青玉,隨即笑道:“能有他們的陪伴我已滿足,感謝師傅告訴雪予這些。雪予愧對於您,今生無力償還師傅的一絲一毫,願師傅原諒。”
還沒有說完,青玉已經跪下。
“求你幫幫我母親。”
紅線不忍,苦笑,柒遠會幫自己嘛?而且,不是說離開了讓人駐顏的東西嘛?
“玉兒,別為難師祖。”紅線趕緊勸青玉。“師傅莫要怪罪玉兒,她也隻是為我著想。”
“不論怎麼樣,既然你說過我和你有急深淵源,你就幫我。”青玉垂臉,不願站起來。
“起來,我會幫你。”柒遠趕緊扶起青玉。
“玉兒,我幫你回到本體,你在我身邊。”
青堂和紅線都被這話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