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城人也和其他國度人一樣,都有自己的事情做,而且他們長得也更加的妖豔,似乎是有種邪魅在軀體內。
當然,有寧靜的場麵也自然有血腥的場麵,在一些地方是被用來公然格鬥的地方,那格鬥場有些濃烈的血腥味,柒遠連腳都不讓沾染到地上,因為這血腥味讓人窒息,所以他用袖口捂住了鼻子,屏住呼吸,可還是有一點味道能聞到。
格鬥場內已經有人在開始格鬥,甚至可以說是這裏的鬥爭從未停歇過,一場結束一場又會立即開始,而且,鬥爭的人大都是不擇手段,因為他們相信,弱者就是恥辱,所以一旦下手就會令對手百嚐折磨。
“天絕必定與這裏有聯係,我定會找出你,讓你無處藏身。”看到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柒遠發指,在這平靜的修仙大陸中竟然會藏著如此令人爆怒的一麵。
格鬥正在激烈中進行,而圍觀的人也不少,都是在為他們大氣的。
一名身著黑衣的男子拿著劍對著一名拿著琵琶的女子。
女子身穿紫色輕衣,頭發用簪子插上,半數青絲垂落於腰間。
“雲尚,別不自量力了,無論多少次你還是打不過我的。”女子拿著琵琶,撫摸著這把把對手的皮肉傷得無一好處的琵琶。
“竟然可以把琵琶帶上氣風傷人,雖然修為不夠,但對付這個螻蟻已是措措有餘,女子何人,居然懂得無為而突破。”柒遠讚歎道。
“別說那麼多廢話。”雲尚兩隻眼睛已經布滿血絲,而且,那臉上那手上凡是能露出來的地方幾乎無一好肉,而且頭皮還被深深地打落了一塊,狂暴的拿著劍衝往女子。
場麵甚是激烈,女子淺笑,輕輕波動弦,那弦風像刀片一樣的飛出,朝向雲尚的手。
雲尚嫻熟的躲開了,女子驚異,怎麼可能被躲過去,在不停的波動弦,有許多道弦風落向雲尚,可是,那身影逐漸快了起來,快速的移向女子。
“我苦練幾個月,就是為了防止你的弦風,你除了會用那把爛琵琶還會怎麼樣,讓我抓到你,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我要廢了你,把你丟到芳沁軒去,我要讓你被萬人騎,不,還有禽獸,我要讓你生不如死。”雲尚激昂道,已經將劍慢慢的掛在女子的脖子上。
女子脖子一疼,血不住的往下流,手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傷口,那琵琶已被丟棄在血跡沾染的地上。
柒遠仍然無動於衷,除了與青玉有關的事情,其他人的生死與他都無關就算這個絕世容顏。
女子被雲尚抓住肩膀,女子的肩膀因被捏得太緊,骨頭酥碎的聲音在空氣中傳蕩。
“幕雪音,你終於落在了我的手裏,你不是很厲害的嘛?”雲尚一隻手抓著暮雪音的肩膀,一邊在撕扯她的衣服,那衣服很薄,一扯就被扯了下來。
雲尚把那扯破的衣服隨手一扔,手在那雪白的肌膚上遊走,幕雪音隻是靜靜的被這個男的羞辱,因為比起那更讓人惡心的事情,這已經算是家常便飯了隻是這男人渾身散發出來的腐臭味讓她覺得難受。
暮雪音嘲笑的說:“你就隻有這點本事,我還以為你有多麼的厲害。”
男人聽到這羞辱的話更加家狂的笑,不回答暮雪音的話,朝著那胸上一抓,很是享受,手感太好了,似乎是不滿足,還想要把那上麵的遮攔全部拿下。
柒遠看到雲尚要做之前準備轉身離去,在心中一直默念,人間之事不歸我管,不歸我管。
在雲尚把手移向那栓頭處時有一更妖豔的女子從天而降,女子身著黑色絲衣,遮住那肌膚,而絲衣裏麵穿的甚是單薄。
雲尚,害怕的看著女人,女人冷笑道:“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女子乃悲悅閣閣主,一生最恨男人,閣中囚禁很多男人,有長得英俊的,也有長得醜惡的。
“悲悅閣主,暮雪音已經輸給了我,就應該任由我處置。”雖然悲悅傾城傾國,但是沒有任何人敢小覷這個女人。
女人的凶殘之處他們是親眼簡單的,隻要進了悲悅閣的男人,能出來的也隻有死人,而且折磨得已經身無全肢,運氣好一點的也隻是男寵,待遇也極其不好,如果讓其中一名悲悅閣人不滿,那麼這個男人就會死,慢慢地被折磨死。
女人在莫城地位極高,是墨盟的核心人物之一,也讓墨盟的男人傾心的女人。
“既然你贏了,那麼放了我的人就行,如此羞辱,是想羞辱我悲悅嘛?既然想羞辱,我就站在這裏。”居高臨下的氣焰讓麵前這個男人腳不停的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