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天欒紅著臉叫柳巷,柳巷也不像原來那般似的躲著天欒,反而豪爽了些,
“嗯。”柳巷回了天欒一個笑。
“大師兄,一個多月未見,你倒是黑了不少。”青雪看著柳巷的臉,從前挺白的皮膚變得有些黝黑,青雪捂嘴而笑,青玉也在旁邊跟著笑。
柳巷毫不介意被這樣笑,在那暴曬之中皮膚變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訓練傭兵們也會受日光曬,這裏的陽光毒辣,可不像天穆山的柔和。”
天穆山上麵有雲層覆蓋,陽光大部分被遮擋,這也就形成了冷時溫暖熱時涼爽的現象。
青玉她們不常到外麵來,而在那碧華庭也是得天獨厚,無論外麵陽光怎麼熱烈,碧華庭還是隻有藍天白雲,也從未下過雨。
“那好玩嗎?”青雪好奇問道。
柳巷不知如何回答,在傭兵場內的生活一點都不像他們第一次去時的那樣,第二天他們去了之後,一切都是那麼的血腥,傭兵們有互相搏鬥的,輸的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而他們,每天都會接受來自傭兵的挑戰,說他們是去訓練傭兵的還不如說是他們在被訓練。
傭兵場內強者才能夠活的好好的,而且就像總領說的,隻有在這種激烈的鬥爭之中才能後培養出血累男兒,柳巷和宇鶴雖然在傭兵眼裏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但到此為止還沒有人能夠打贏他們兩個。
隻是,幾乎每天都要麵對挑戰的生活有時也是厭煩的,但這樣也能讓他們本身得到很好的鍛煉,在劍派之中同門弟子不好用盡全力,而在傭兵場中隻要不把對方打死,無論受多重的傷都不會被追究的,所以也成就了那狂暴的地方。
但這地方卻是將傭兵們培養得厲害,在宣城之中也沒有多少人生事,但傭兵們隻是杜絕有人公然的鬧事,雖然身懷本事卻是無處施展。現在,傭兵居然也有被打傷的時候,這自然是用了仙術,而傭兵乃蠻橫之人,除了傭兵互相爭打外,還沒有受到過誰的打,現在居然被這樣對待,當然是不甘心的。
崢方捂著自己的胸口,痛苦的說道:“我們傭兵也是懂得一點所謂的仙法的,可是,那人直接用光束直接打在我的身上,雖然表麵上衣服都是完好無缺的,但是裏麵已經開始在潰爛了,還好是攬霽,否則不知道該怎麼才好。”那手捂著卻也沒有貼上他所說傷到的地方。
看著他們都不太相信,崢方扯開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傷口。
確實和崢方說得一樣,那傷口正在慢慢的化膿,如果不處理還是會繼續潰爛下去的,那已經化膿的地方膿水還在慢慢的流淌,還有一點惡臭的味道。
“這傷口。”柒遠皺了皺眉頭。二話不說的伸手覆蓋在在傷口之上,不一會,傷口在慢慢的愈合,和正常的皮膚一樣。
“還沒有完全治好,還需要內服一些藥才能夠完全消除。”柒遠伸回手。
柳巷從沒見過柒遠有這樣的身手,看得有點呆滯了,其他人倒是還好,柒遠層出不窮,他們已經習慣了。
“這是毒的作用,製毒人乃是施毒人,這是用具有強腐蝕性的動物的體液煉製而成的,順著此人也懂得仙法,所以借用仙法將毒打到皮下,從皮下開始潰爛,還好救治即時,否則會從胸口處開始潰爛,如果是全身潰爛了,此人也是活不了的。”柒遠解釋道。
怎麼會有人用毒呢?這是出乎意料的,此人的修為不高,但卻也能將之利用,可見其的聰明程度。
柳巷也隻是逞著那人還未對他下手之前直接將對方給撂倒了,但最後那人還是被救走了。
青玉有些憂慮,如果這人一直都在下毒,那麼人們也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下了毒,而且這種毒的解藥還沒有出來。
柒遠剛才也隻是用靈力將毒阻斷在胸口之處,也隻是將毒不在開始蔓延。
“多謝樓主搭救。”崢方豪氣的感謝柒遠,聽柒遠這麼一說,他未自己感到幸運。
“客氣這種人怎麼會出現在宣城呢?”柒遠向青玉問道。
青玉怎麼可能知道,隻能配合的搖搖頭,說道:“我想父親也還不知道這事吧!就算有像和崢方一樣的人也未必察覺出來。”青玉猜測道。
“看來此次此著與人們修仙的行為也讓一些心懷逮意的人有了可逞之機了。”柳巷說道。想了想,說道:“崢方先在這裏修養,我立刻回去告訴總領。”
匆匆的見了一麵又要離開了,天欒眼神不舍的看著那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