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柒柒看著越來越近的小門,心裏百感交集,為本尊感到可悲:當初本尊嫁給君千澈的時候,一定很風光無限,從神武門被鳳輦抬進來,讓天下女人羨慕。
而如今,自己穿到這具身體裏,過的卻那麼可悲,不但被傷的遍體鱗傷,還要偷偷的從小門溜走,太可笑了,若是本尊能看得見,一定會指著自己的鼻子大罵:墨柒柒,你看你把我的人生過成什麼樣了,你趕緊離開我的身體。
墨柒柒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搖搖頭,讓自己忘記這丟人的畫麵。
眼看著就要走到小門了,墨柒柒和君月痕的心情都有些激動。
可有時候,有些事情就是不能那麼順利,就在二人快接近小門時,突然上來了幾十個侍衛,將他們包圍了,手中拿著紅纓槍,對著他們。
侍衛長見狀,嚴厲道:“七賢王,這麼晚了,你怎麼在宮中?皇後娘娘,您,您這是要去哪裏?”雖然二人身上沒有帶任何包袱,可是看到二人牽在一起的手,還是猜到了什麼。
君月痕臉一寒,用從未有過的寒冷語氣開口:“侍衛長,今晚本王與皇後娘娘出宮,你就當什麼都沒看到,否則——別怪本王對你不客氣。”
“如何不客氣?”一道冰冷嚴厲的聲音傳來,侍衛們立刻分列兩邊,單膝跪地行禮:“參見皇上。”
墨柒柒的心為之一顫,沒想到會再次被君千澈抓到。這已經不是自己第一次逃出宮了,雖然每次的心情和理由不一樣,可是結果都是一樣的,每次都會不幸的被他抓到。
君千澈朝二人走過來,視線隻從君月痕身上一掃而過,然後便一直定格在墨柒柒身上。自從那日滴血驗親之後,他都沒有再見過她,天知道他心中有多想她,多擔心她。
可是墨柒柒並沒有抬頭看他,而是低著頭,不想麵對他,不是怕,而是憎恨。
君千澈走到二人麵前,視線落在了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上,心中沒來由的一陣努力,伸手將墨柒柒的小手從君月痕的手中扯過來。
君月痕的手突然空了,不悅的看向君千澈。
君千澈回瞪他,聲音清冷卻平靜道:“七皇叔,這大晚上的,你帶朕的皇後出宮,不妥吧!朕知道你與皇後從小相識,如今見皇後心情不好,出於長輩對晚輩的關心,想帶她出去散散心,可也不該選在晚上啊!被人看到會誤會的。”此話一出,算是挽回了自己的顏麵,同時也繞饒過了君月痕和墨柒柒。
君月痕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君千澈的話,這麼多侍衛看著,他總不能說是要帶墨柒柒永遠離開皇宮,那樣對柒柒的名聲會有很大影響,而君千澈一定會趁此機會將自己抓起來,自己不能衝動,不能害了柒柒,也毀了自己的計劃。就算這次逃走失敗,自己也不會放棄,既然柒柒已經答應了要離開,就算這次不能逃走,他還是會找機會帶她走。
所以君月痕選擇沉默。
君千澈見他不說話,眸中閃過一抹譏嘲的笑,湊近他低聲道:“不該七皇叔覬覦的,還是趁早放手吧!不管是皇位,還是女人,都是朕的,七皇叔若有非分之想,就是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