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司卻傲然哼道:“現在還不到發動的時機,你們懂個屁!”
尚付妖鳥根本沒有發起進攻,它好整以暇地看著在下麵嘀嘀咕咕的神仆們,三頭六目中流露出濃濃的嘲弄。最右邊頭顱驀然大笑起來:“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商量好誰先來我這裏領死了嗎?哈哈哈哈哈......”
“混帳!”青司勃然大怒,他一揚手中長刀,方圓十數丈內的地麵微微震動起來,黃色的土靈氣聚集著,附著在那長刀之上。他怒吼一聲,飛身而起,向著尚付頭顱狠狠劈去。兩位同伴也匆忙出手,女子祭出手中寶珠,其中氤氳的水靈氣激蕩著,放出道道砭人肌骨的藍色寒光。昌餘失了兵器,隻得閉目凝神,揮手調動著周圍的木靈氣,化為數十道青碧色的光劍,向著尚付鳥飛射而去。
三人攻擊來勢洶洶,尚付鳥卻大笑起來。隻見它雙翅一揚,脊背之上有一物光芒一閃。一聲炸響,青司長刀上的土靈氣一觸即潰。那長刀砰然破碎,他發出一聲慘叫被擊飛入森林之中,一路撞倒了數顆合抱之樹。而那寒冷的光波根本近不得尚付周身,那些木靈氣化為的光劍更是一觸即潰,沒有半點建樹。
兩人大驚失色,定睛看去,隻見一隻三色彩翅自尚付鳥的脊背上生出,四處揮動,伸縮自如,好似手臂一般靈活。尚付鳥呱呱怪笑道:“我有上古大妖血脈,三頭六目。更有天生第三翅諸法不侵,刀兵無損!你們這些家夥就乖乖給我奉上頭顱來吧!”說話間,那三色彩翅微微一震,閃電般向著兩人擊去。
兩人大驚之下,隻來得及聚集起一層薄薄的靈氣光幕。碰的一聲,隻一瞬間,那光幕仿佛泡沫般瞬間粉碎。昌餘不禁恐懼地大叫起來:“青司!你這混賬把我們都害死了!”而女子一咬牙,拋出了手中的寶珠護在身前。
尚付狂妄地怪笑著,彩翅再擊,嗡然震響,那寶珠就被遠遠擊飛。在尚付尖銳的鳴叫和兩位神仆的絕望驚呼聲中,那三色彩翅轟然擊下!
空氣中突然響起了一聲爆鳴!
在尚付不可置信的目光裏,一身墨色戰袍的少年鬼魅般地擋在兩人之前,一雙洋溢著金色光芒的手掌向著落下的彩翅直擊而上!
“颯遝流星!”
一聲轟然震響,少年腳下方圓丈許之地猛地向下凹陷,土塊龜裂飛揚。一股氣浪從掌翅交擊之處爆發出來,那凶獸尚付鳥根本站立不住身體,騰騰騰被擊退數丈!
兩位神仆急忙退出場外,凝神看去。
隻見少年收回雙掌,披肩的黑發在氣浪中飛舞,露出一張刀削斧刻般側臉來。他抿著嘴唇,神情十分堅毅,那墨色戰袍被風鼓起,顯得英姿勃發,器宇軒昂。他那眼瞳琉璃一般晶瑩剔透,但又透出厲冽的毫光,即使是從側麵看去,也令人微微失神。
好一個英氣逼人的少年郎!
“你是什麼人?”尚付鳥又驚又怒,三個頭顱的嗓音交織在一起,刺得人耳膜發痛。
黑袍少年卓然而立:“青丘山神,風長歌!”